若以那人功夫,以毒針襲他,暗地裡奪了他命…也不是毫無可能,趙前聰思到這深處,打了個寒顫幾分後怕,手中牢牢握緊寶刀,幾樓掃視一圈全然不能發現使暗器之人的所在,不安便一時亙在心頭。
“躲在暗處的朋友出來吧!”但看趙前聰抬起下頜,向四周看去,縱聲放話道,
“朋友好功夫,趙某誠心結識。躲在暗處算什麼英雄本事,不如堂堂正正出來一見。”
…無人應他。旁人、坐在桌邊的看客饒有興趣打量向四周,也好奇是何人一手俏功夫,攔了趙前聰。
悟平比他等更關心背後人的真尊,感念那人出手相助,也悄咪咪往四周看,希望能見卻又似希望不見,想萬一叫他人看到,或給那人帶來麻煩,悟平不願如此。
他適才看那銀子斜線打來,絕不在一樓,便往二三四五樓看過,皆尋不到疑似的人,遺憾之際卻也有些放下心來。
…
“你欺個姑娘在先,又打樓中雜役在後,如此橫行霸道,想是有高人和我一樣看不過去,懲治了你。你也不用費盡心思去找,你怎能找的到高人。”青年男子忽道。
趙前聰一沒找到人一又受他嘲諷,心頭火兀自燒的巨旺,橫刀指向他,眼眉上挑,狂道,
“甭管找不找的到他,大爺我先宰了你倆!”
話罷,幾跨步揚刀劈上前來,刀鋒不定,繞二人身圍疾砍,上一息尚在左側,這一息忽便就是右側,下一息又不知刀鋒歸向何處,銀光飛舞,旁人初時還能看清,幾刀下來,便愈發眼花,心下不由驚歎佩服——讚一聲快刀之名,果然不虛!
“客官小心!”
青年男子以為悟平普通雜役、無甚功夫,將他推向一旁,刀刀自己招架,奈何他雖基礎紮實卻功夫駁雜不精,二三回落了下風、漸現頹勢。趙前聰刀法越攻越快,眼見他就要被砍到,悟平到底不能繼續遮掩下去,快步走過拉住他胳臂,順著刀向將他拉出一邊,後仰避過長疤臉的寬刀,又使力將青年男子身體壓低。
“你是何人,我倒小覷了你——”
小龜公的插手讓趙前聰頗感幾分意外,出刀都生了瞬息停滯,問他道。
卻話意未完,竟有什麼硬物正打中他執刀的胳臂,他整個臂膀都因那硬物微微發震發麻,趙前聰吃了大驚,那硬物彈到一邊他來不及看,然刀意不禁因此瞬時停頓不流暢起來,
…到底是誰與他過不去?!趙前聰思忖,難道是仇家?不對啊,仇家幾乎都死在他刀下了呀!那到底是何人?
不由戒心增了幾倍,須臾,又感到硬物擊來,趙前聰預警及時,身子後仰,硬物從他鼻前行過,趙前聰有意知曉那到底是何物,定睛凝視——
卻看那玩意,那玩意竟是銀子?!
銀子?
聯想到之前同樣有人使銀子暗算自己!趙前聰頓時覺得剛剛兩次定也是那人無疑…那那人現在還在旁窺伺?!不知何時又會暗算他,賊頭賊腦得給他來上一下!
…
可惡!他是在玩貓戲鼠的遊戲嗎?!把他當作老鼠,牽著鼻子走隨意戲弄,看不清摸不到逮不著,他就橫著這點,混蛋!
趙前聰登時收刀罷手,既有強敵在側,他無心再管青年男子和那龜公,轉掃過一圈,運上內力大吼道,
“是誰!有本事給老子出來!躲在暗處算什麼男人!跟老子堂堂正正一戰啊!”
他要玩貓戲鼠,他找錯物件了!他是趙前聰,是九刀天客趙前聰,可不是什麼任人玩弄的無能鼠輩!任他什麼來頭、什麼功夫,他趙前聰絕對奉陪,奉陪到底!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