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常、法為、法有、李天全、王俊均亦身著正裝,法常等北林寺三僧同法鳴一般頭戴毗盧帽、五佛冠,不過穿著緋色袈裟;李天全王俊則正戴烏紗官帽、著朝廷官服,一人緋色繡徑三寸小獨科花、錦雞補服,一人緋色繡徑一寸小雜花、雲雁補服,威武霸氣。皆於這場大會萬分鄭重其事。
…
“阿彌陀佛,弟子等見過方丈、監院、維那、首座。”
那兩聲佛號道過,法鳴等六人徐徐走近,蒲團之後的眾北林寺僧侶登時停下誦經,齊齊轉過身去,垂下頭合聲說道。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言語雖較平和舒緩,可百來名僧侶的聲音疊在一塊兒也是氣勢嚴整。北林寺存了一二百年,名寺的規矩底蘊或便潛顯於這分毫細微之處。
“阿彌陀佛,李大人、王大人,請上座。”
六人走下六階階梯,最前的橫向排草蓆蒲團仍是空置。法鳴半側過身,合掌恭請李天全與王俊上座。
李天全亦合掌回他,和氣說道,“大師客氣了。”話雖如此,他卻微微拉高官服下襬,旋即當仁不讓地選了張正對諸位賓客、最左向的席位盤膝坐下。須知大漢以左為尊,這李天全也是毫不客氣。
“那本官也先落座,”王俊見李刺史選了座次,即也對法鳴笑道,“多謝大師了。”立便跟了上去,緊鄰李天全,坐得第二張靠左的席位。法鳴、法常、法為、法有則依次挨著王俊坐下,殿前數百張草蓆蒲團這才無一張空位。
“阿彌陀佛。”
蒲團後的僧侶已不再誦經,他們偏過身、手掌仍合在一起,依是面向到場賓客。法鳴那廂又是開口,道,
“諸位或同是我佛修行之人,或是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人物,百忙中、甚至不惜千萬裡來鄙寺參加佛門大會,鄙寺上下、不勝榮幸,善哉、善哉。”
“方丈大師客氣了。”
坐於右邊蒲團第一排、最是靠外的一名魁梧大漢抱拳說道,“能來享譽天下的北林寺參加此等盛會,方是我等之榮幸。”
“阿彌陀佛,喬大俠方是客氣了。”法鳴道。
“福生無量天尊,本次盛會天下人心往之,”
魁梧漢子與法鳴說罷,魁梧漢子右邊稍後,一名戴莊子巾,著青藍灰色道袍、交領右衽處純白顏色、外套黑色毛氅的道家裝束中年男子開口道,
“連我等幾名道派弟子也來參加,忍不住想親睹親歷這盛會風采啊。”
…
“他們也來了?!道家的也來湊佛家的熱鬧?”
悟平心中暗道。他呆在最後,見賓客中先後發話的兩人他竟都認得:一人是在群芳院中有過一面之緣的大俠,“混元神”喬任;一人是來覺隱寺中詢問魔教妖女是否藏身的清一道派常文,他右旁則是他兩位師弟常任、常何。這三人已有好些時候未見。
正前尚有李天全、王俊,這兩人他也認得。那四個和尚…唔,他不認得,可確有幾分高僧模樣。尤其是最前那名發話的老僧,著赤色袈裟,身材有幾分瘦削,雙眉微微發白,瞧著甚是慈眉善目;他旁邊之人較他胖上不少,卻是倒三角眉形,怕是易發怒。餘下兩個和尚…倒沒什麼特別。
其餘人,悟平大致掃過左右兩邊蒲團上的其他賓客,又得見幾張熟面孔——是他在群芳院中做龜公時,見過幾次的幾位歡客。沒想到也屬本次大會賓客之列。
作者有話說:
親們午好啊。
唔,大會的開頭我就寫成這樣了,也不知在你們看來行不行。
之後該怎麼寫…我心中倒有想法,可要用言語合適妥當地表達出來…唔,我要斟酌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