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不如她面上表現得鎮定。
但已足夠令人驚豔。
“蘇師父,”
秦晟傻傻得看著蘇涵,喉頭滑動,無意識得舔舐嘴唇,若有若無摻著幾分色氣。
“蘇師父,”
他又輕喃了聲,眼前好像泛起一陣霧氣,迷迷濛濛,將蘇涵的身影藏在霧中。
便只剎那,便只旦夕,秦晟猛然動了!潛藏在他身體裡的某種因子發動,他陡然覺醒,肌體比大腦更快得做出反應——
他右手握上蘇涵手掌,左掌覆到她後頸,將她一下拉了過來,
便在蘇涵的猝不及防下,皇長孫的吻落了下來,蘇涵因此羞澀得微睜大眼,待注視著面前那張放大的臉時,秦晟已揮滅餘下的半邊蠟燭,承恩殿裡登時昏黑一片,只餘月光悄悄得照射進來。
~~
一切發生得水到渠成。
翌日一早,天色才亮過不久,約莫辰時時分,秦晟率先醒來。
他醒來後,扭頭看到身側的蘇師父,想到二人昨晚的親密與瘋狂,一大早便鬧了個大紅臉,
——他以為踏出這一步對他而言很難,原來也並沒有很艱難。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的美妙…秦晟進一步有了再世為人、為男人的實質質感。
…
蘇涵不知睡了多久,她昨晚累得厲害、全身乏力,這一覺很是瓷實。
只是昏昏沈沈間,臉上身上似不斷有什麼物什接觸她、輕碰她、作弄她,捱得蘇涵煩不勝煩,睡意便漸被打消了。待略有幾分薄怒的睜開眼來,皇長孫側身向她,笑臉盛放在她的眼前。
“早。”
秦晟見蘇涵醒了,毫不愧疚自己是打擾她醒來的罪魁禍首,反是爽朗得笑了聲,滋出口大白牙,心底軟到極點。
“早啊蘇師父。”秦晟又笑,挨近了蘇涵,鼻尖蹭到她的鼻尖,賤兮兮得道,“徒兒昨晚侍奉得師父舒不舒服?滿不滿意?”
此話一齣,蘇涵陡然清醒,再度羞惱交加。
昨晚的記憶在她腦中覆蘇,她想到皇長孫貼在她耳畔,一口一個“師父”、一口一個“徒兒”,一邊“不知羞恥”,一邊不知疲累得攻伐進取,一股異樣的暖流瞬時侵擾全身,叫她身子不住得發軟,眼中也潤出幾分水色。
這廝,蘇涵羞澀難耐,眼神無甚威力,隱隱約約,其實有幾分初經人事的嬌媚,便那般瞟去秦晟,心中念道:好可惡的這廝。
作者有話說:
親們下午好啊(˙ー˙)
推薦一本小說,叫短命白月光只想鹹魚,挺好看的(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