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忽卻有一著青灰衣裳、模樣端正、小廝裝扮的人擋在霍揚身前,客客氣氣得道,“我家公子想見您。”
霍揚被擋住去路,停下腳步與那人對視,須臾後什麼都不說,錯開身繼續往前走。
“霍公子,”小廝見他置之不理,倒也不意外不惱,步子斜上一卡,再度攔住他去路,和和氣氣得道,“我家公子想見您。”
“你家公子是誰”霍揚此時終有了回應,冷然道,“我於京城舉目無親,本身也不過一邊遠小民,不識得什麼大人物,閣下怕是找錯人了。”
“當是沒錯,”那小廝仍舊恭恭敬敬,待想起主子的囑託,他又施施然道,“開平道覺隱寺,法名悟平,法號濟眾。”
…師父?霍揚豁然眼前一亮,驟時激動起來,沈穩的性子破了一二分,答應道,“你家公子在哪?我隨你去!”
“好。”小廝低眉順眼、頷首應下。
……
京城酒家遍佈,小廝沒將霍揚帶去那些赫赫有名的大酒樓,反是七彎八拐,將其帶入了一家不知名的中小酒肆,名字倒還起得好,號為“遠朋來”。
“公子就在裡邊,霍公子請進。”小廝直上二樓雅間,在靠裡的一間雅間前站定,躬著身朝霍揚說道。
“好。”霍揚點頭答下,即便推門進去。
他進到雅間時,左右看去,屋裡只一華服公子,身形頎長,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身影瞧著十分清貴。
“不知公子差人找來霍某人,是何事?霍揚認得公子不成?”
霍揚進屋須臾,見那華服公子並不說話,他思量頃刻,便拱手抱拳、先聲奪人。
“是我。”
遠朋來傍河道而居,秦晟站在窗前,目下便是一條大河,河兩邊有工人,也有文人墨客,河上飄著花船畫舫,站著外表光鮮亮麗的漂亮姑娘,很是熱鬧。
“不記得我了,揚揚?”
秦晟終於轉過身來,笑吟吟得望著霍揚,霍揚盯著他呆楞半晌,猛然眼眶發紅、嘴巴癟起、滾下熱淚。
“師父!真的是你,師父!”
算著有三年未見,二人的模樣皆已長開長變些許,秦晟在放榜之時便已暗中觀察多時,確認那個霍揚果真是獵戶霍大哥的兒子、他教授過的徒弟不假,遂才喊親信請了他來。
“師父怎會在這兒?這三年師父去哪了?徒兒去覺隱寺幾度尋過師父,那些小師父說師父不在,又對師父諱莫如深…這茫茫天地,徒兒當真不知往何處去尋師父。”
霍揚快步上前,失態得差些要抱住秦晟,終還是在伸出手時意識到什麼、牢牢縮回手去,剋制又隱忍。
“是我,是我。”
倒是秦晟唇角擒笑,輕輕抱了上去,拍了拍他脊背,溫和道,“是師父,師父見你來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東航5735 遇難乘客的頭七祭日,祝他們往生極樂吧,也願他們保佑他們家人。
這兩年真不太平,今年猶勝。
還是希望疫情快點過去,恢覆正常,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只希望我們每個人及我們的家庭都越過越好、平安喜樂。
。己自我福祝,們親福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