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沒硬闖。
鞏明遠的聲音還在洞口迴盪的時候，他己經退到山洞深處了。
青狼巡山虎紋的嗅覺增幅不是白給的。
他聞到一股陳腐的礦渣味，從巖壁深處滲出來。
不是石頭本身的氣味，是早年開礦留下的痕跡。
這山洞以前有人挖過。
沈硯貼著巖壁摸了一圈。
手指觸到一塊鬆動的石板，他用力一扣，石板咔嗒一聲翻開了。
背後是條窄巷，黑漆漆的，只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
通風的風聲隱隱從深處傳來。
不是死衚衕。
沈硯鑽了進去。
他把石板原樣合上，腳步聲在山洞裡徹底消失。
礦道里伸手不見五指。
沈硯靠著狼紋的嗅覺捕捉氣流方向，在岔路口沒猶豫，一路往有風的地方走。
七拐八繞，走了快一個時辰。
等他推開出口的石板，天己經矇矇亮了。
晨霧裹著山霜漫過石階，遠處外門青灰色的院牆在霧裡透著股壓抑的冷意。
甩掉了。
沈硯靠在斷崖邊的老松上喘了兩口氣。
紋師境界又怎樣，腦子不好使照樣抓不住人。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順著山路往下走。
剛到外門主山路的岔口，路邊樹叢裡突然竄出個人。
一把拽住他胳膊。
沈硯右臂虎紋差點炸開，轉頭一看，愣了。
孟石。
原主記憶裡唯一的朋友。
紋士二重，憨厚老實，以前原主餓肚子的時候，孟石偷偷塞過兩次雜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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