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胸口那道蘊神骨紋還是不安分。
每次催動其他紋路，骨紋就輕輕顫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幾乎感覺不到。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院牆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沈硯瞬間睜眼。
一枚淡青色的玉片從牆外飛進來，落在他腳邊。
他撿起來。
玉片入手微涼，上面刻著一個細小的字。
毒。
字跡清秀，劍鋒刻的，筆畫乾淨利落。
材質溫潤，不是外門弟子用得起的。
沈硯抬頭。
院門外，山道盡頭，一抹月白色衣角在月光下一閃。
身姿輕盈，步法極快。
是她。
那天藏在樹上的那個人。
沈硯握緊玉片。
毒。
是在告訴他鞏仲的兵器上淬了破紋散。
他把玉片貼身收好，轉身回屋。
第二日清晨，晨鐘響了七聲。
沈硯換了身乾淨的灰色弟子服，推開院門。
孟石等在門口，眼圈發黑，一夜沒睡。
“走吧。”
兩人並肩往外門比武場走。
山路上不少弟子也在往同一個方向走。
看見沈硯，所有人都下意識讓開道。
沒人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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