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浴室只裝下了她一個人,慘白的燈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預兆了她的未來,oga渾身發抖,疼痛感讓她忍不住落下眼淚,她小聲抽噎著,水聲掩蓋了她的聲音,可掩蓋不住她的資訊素。
好苦的味道。
段熾在許柏起床那一刻就醒了,她最開始沒起床,只以為許柏是起夜,但過了一會兒後段熾才意識到不對勁。
浴室裡面傳來的小雛菊味道很苦,苦到段熾無法忽視,她抿了下唇,還是起床走到浴室門前,她沒有敲門,而是注意著裡面的動靜。
她覺得許柏不太想讓她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柏確實不想讓段熾知道,可能是藥物開始發揮作用的,也可能是她疼得麻木了,就在oga覺得自己緩過的時候,一股無法忍受的反胃感湧了上來,她趴在馬桶上吐的胃都在痙攣。
她沒什麼東西可以吐,吐出來的全都是酸水,還有裡面夾雜著的血絲,許柏張著嘴,她半晌都說不出來話。
消瘦的身體縮起來顯得小小的,許柏閉了下眼,她有些絕望,大概剛剛吃得藥全都吐了出去,她的腺體腫脹到她恨不得用刀子剜掉。
有些病就是這樣折磨人,不會立刻要了你的命,卻能把你折磨的不人不鬼。
許柏癱坐在地上,她狼狽地喘氣著,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哭出聲:“我……”
不能哭。
許柏抬咬住自己手,大顆大顆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她小腹的疼痛還有腺體灼燒快要把她逼瘋了,為什麼會是段熾?
為什麼?
她只是撒了個謊,她只不過做了一件壞事,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局面?
這個謊言不過短短幾天,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許柏,讓她看不見,逃不掉。
好疼。
許柏還是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段熾在門外幾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她顧不上其它,開始拍門:“許柏!許柏你還好嗎?”
是段熾的聲音。
許柏頭髮被汗打溼,緊緊貼合在她臉上,oga搖了搖頭,她忍著痛苦,艱難擠出幾個字:“別進來!”
別看我,別看見我這個樣子。
段熾不知道許柏發生了什麼,但此刻她還是停止了拍門的動作,alpha靠在門上,靜靜釋放著安撫資訊素,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許柏語氣中的悲傷像是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的心裡,讓她完全無法忽視。
alpha的資訊素溫柔地靠近著許柏,oga的腹疼也在段熾的安撫下漸漸有了好轉,許柏抬頭看著段熾的虛影,眼底是迸發出的哀怨。
她沒有辦法否認現實。
也改變不了現實。
許柏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走得很不穩,明明就幾步路卻走的尤為艱難,oga伸出手緊貼著浴室的門,她碰到了段熾的身影,一牆之隔,一明一暗,境遇天差地別。
她無力地癱軟在地,許柏認命的把頭靠在門上,oga沒有說話,但眼淚卻更加洶湧,其實她在臨睡之前想要回答段熾的,她想說的是:“晚安。”
作者有話說:
場劇小有沒天今
閱觀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