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按滅手機。
霍靳琰推門進來。
男人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有很淡的酒味。
他看了眼床上的電腦。
“還沒睡？”
“嗯。”
霍靳琰鬆了鬆領帶。
“方案又卡了？”
溫汐一頓。
“你怎麼知道。”
霍靳琰低頭看她。
“你卡方案的時候會一直皺眉。”
溫汐一下不說話了。
霍靳琰已經轉身進了衣帽間。
過了會兒，男人換了件黑色睡衣出來。
溫汐低頭繼續改圖。
結果沒多久，霍靳琰忽然把一本檔案放到她旁邊。
“西區商業案例。”
“看看。”
溫汐一怔。
她翻開。
裡面全是國外幾個頂級商業體的動線分析，甚至還有手寫批註。
溫汐下意識抬頭。
“你什麼時候整理的？”
霍靳琰靠在床頭，低頭回訊息。
“以前。”
溫汐哦了聲，然後低頭繼續翻。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忽然有張照片從裡面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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