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不是宋知晚
溫汐呼吸有點亂。
因為她忽然發現，事情已經完全超過她原本預想的方向了。
她剛才只是控制不住想問。
可現在，霍靳琰真的要回答。
書房燈光很暗。
男人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得她甚至能聞見他身上很淡的酒味。
溫汐低頭避開視線。
“你不是不想說。”
霍靳琰看著她。
過了會兒，才低低開口。
“北海道不是跟她去的。”
空氣忽然安靜。
溫汐一下怔住。
她甚至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是誰。
宋知晚。
她心口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因為她之前幾乎已經預設。
北海道、海邊照片、那些緋聞，全都是同一個人。
可現在，霍靳琰卻直接否認了。
溫汐下意識抬頭。
“不是她？”
霍靳琰嗯了聲，語氣很淡。
“不是。”
溫汐忽然有點接不上。
因為她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猜測好像都錯了。
可如果不是宋知晚。
那那個被霍靳琰儲存了這麼多年的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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