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回憶
他的額頭抵著她，呼吸交纏間，舌尖蹭過她的上顎。
溫汐瑟縮了一下，攥著衣襬的手指微微發緊。窗外的雨聲似乎在慢慢變輕。
霍靳琰的舌尖帶著紅酒的澀味，輕輕捲住她的，溫度滾燙。他慢慢吮吸，像在探索某種陌生的地形。
溫汐手上的布料被揉皺在指節裡。她仰著頭，有些喘不過氣。
霍靳琰停下來，鼻尖蹭過她的鼻尖：
“換氣。”
溫汐吸了一口氣。
霍靳琰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手掌貼著她的皮膚，指腹蹭過肋骨下方敏感的凹陷。
溫汐的腳趾蜷了一下，腳底蹭過沙發坐墊。
客廳的燈閃了一下，亮了。
溫汐瞇起眼睛，光線從門縫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線。
霍靳琰停下來，手掌還託著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的顴骨。
等呼吸平覆，霍靳琰閉了閉眼，站起來。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把她抱起來。
溫汐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白色絲質肩帶滑到鎖骨下方。
霍靳琰低頭掃了一眼，抱著她往樓梯走，步伐很穩。
二樓主臥的燈也亮了，浴室裡暖黃色的光漫出來，瓷磚地面還留著沒幹的水跡。
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大理石臺面很涼，溫汐瑟縮了一下。
霍靳琰轉身擰開水龍頭，水流聲填滿空間。他試了水溫，然後蹲下來，手掌托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進水裡。
溫汐低頭看著他。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霍靳琰沒抬頭，手指滑過她的肩帶，解開背後的扣子。
布料滑下去，堆在腰際。他的手沾了水，沿著她的皮膚往上，停在鎖骨的位置，指腹輕輕蹭過。
“扶好。” 他的聲音有些啞。
溫汐坐在浴缸裡。水面晃過小腿，然後漫過大腿。水溫很高，皮膚很快泛紅。
霍靳琰從後面靠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滾燙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呼吸噴在頸側。他含住她細嫩的耳垂，輕輕噬咬著。
溫汐看著水面，泡沫慢慢浮起來，像某種柔軟的屏障。
他把她抱得更緊，大掌帶著沐浴露的泡沫，混著紫羅蘭的幽香，遊走撫摸著。
她白嫩的皮膚在溫熱的水裡泛著紅，逐漸得，越來越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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