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臟在地震，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嘔吐。
但甄宥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像當年把她推下樓梯時一樣。
“跑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但手指掐進她的皮膚，
“見到老熟人，不敘敘舊？”
溫汐被迫轉過頭。
甄宥峰的臉近在咫尺。
這張臉扭曲、變形，和十四歲到十八歲的畫面重疊在一起。
溫汐的手指攥緊了香檳杯，指節發白，像要把它捏碎。
然後——
她把整杯紅酒，潑到了甄宥峰的臉上。
暗紅色的液體從他頭頂澆下去，流過眉毛，流進眼睛，流過鼻樑，流進昂貴的黑色西裝領口。
像血，像當年她吞下去的藥片化在水裡時的顏色。
全場死寂。
甄宥峰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暴怒，眼睛被紅酒刺激得發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大膽！”
他伸手，一把攥住溫汐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
“給臉不要臉！”
他拽著她，往宴會廳側門走，那裡通往一間私人會客室。
“過來，”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今天我再好好教訓你——”
溫汐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象牙白的裙襬拖在地上，像一片被撕碎的月光。
她沒有叫，只是死死攥著香檳塔的柱子，像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周聿站在旁邊，臉色變了。
他看著甄宥峰拽著溫汐的手腕往房間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發抖的身體——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像兄妹鬧彆扭。
這像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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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惹他幹嘛？[無限]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WX/BECbq/BECb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