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只是一時不習慣。“
她頓了頓，目光又垂下去，看著被面上的褶皺：
”時間久了……就好了。“
病房裡安靜了。
泡芙在狗窩墊子上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很輕的夢囈。
溫汐的聲音更輕了，像洱海淡淡的波紋：
”我們倆之間，本來就只是聯姻。”
“你不需要對我負責任。“
霍靳琰沒動，只是看著她。
過了很久，他開口，眼神很靜，像沒有風的湖面：
”你覺得我們之間，就只有責任，一點愛情都沒有嗎？“
溫汐的手指在被子裡攥緊了。
她轉過頭，看著床頭那束玫瑰，折射著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
”霍靳琰，“她眼睛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聲音很啞，
”你可能把日久生情的親情……當成了一絲愛情。“
她頓了頓，語聲很平靜，
”你現在還可以離婚，去跟宋知晚在一起。“
霍靳琰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我為什麼要跟她在一起？“
溫汐轉回頭，看著他，他的臉色很冷峻：
”她是你的初戀……“
“你不應該因為一時的賭氣，讓三個人都選擇了將就……”
霍靳琰看著她，臉色更加沈重。
他鬆開她的手，站起來，下頜線繃得很緊：
“誰跟你說她是我的初戀？”
溫汐看著他，他的眼圈因為一夜未眠而有些發黑：
“你媽媽說的……”
霍靳琰聽了，眼神暗了暗，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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