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聯姻，娶自己不喜歡的人。”
霍清遙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誰能強迫他？”
“我媽？我爸？董事會？”
“全港加起來，也沒人能按住霍靳琰的頭，讓他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
她指尖在照片上點了點，然後翻轉過來，對著溫汐：
“你仔細看看——”
“這個角落裡的人，是誰？”
溫汐低頭。
霍清遙的指尖點在照片的左下角。
溫芷身側的陰影裡，一個幾乎被忽略掉的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女孩，沒有看鏡頭，只露出小半張臉，被宴會廳的光影模糊了大半。
溫汐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
20歲那年的某個溫家宴會，她被迫出席，坐在角落，不想應付那些人。
她還記得那天一群人圍著溫芷給她過生日，她在水晶燈下翩翩起舞，而她坐在陰影裡寫作業。
“這是……”溫汐的聲音在發抖。
“是你。”
霍清遙把相框翻過來，背面朝上，指著那個略帶凌厲的字跡，
“看到沒有？W。”
溫汐低頭，看見了那個字母。
“這個W……”
她的手指捏著相框邊緣，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不是宋知晚？”
“……不是‘晚’？”
霍清遙挑了挑眉，然後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亮，帶著一點無奈和寵溺：
“溫汐，你怎麼連首字母都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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