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不知道他在看的時候。
溫汐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越滑越快，越滑越抖。
那些照片像一條被倒放的河流，把她這兩年契約婚姻裡的碎片，一張一張拼回她眼前。
她以前以為這兩年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的，可此刻她才發現：
原來每一個她以為獨自醒來的清晨，每一個她以為無人知曉的深夜——
都有一個人站在鏡頭後面，沉默地注視著她。
“霍靳琰……”
溫汐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他從背後抱住她，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
“你……”她嗚咽著，手指攥緊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你要是早點說，這兩年我們可以多很多回憶……”
“早說你會跑。”他低頭，吻她發頂，聲音悶在她髮間，
“那時候，你還沒有從對古艇的感情中出來。”
溫汐仰頭，微微蹙眉，看著他：
“你以為我喜歡Leslie？”
霍靳琰的眼神深邃，下頜線鋒利：
“不是嗎？”
“從來沒有。”
溫汐認真地，緩緩地搖頭：
“他只是我的朋友。”
“我對他，一直就只有友情。”
霍靳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像是要從她臉上找出謊言的痕跡。
但溫汐的眼睛很乾淨，坦蕩得沒有一絲閃躲。
“你說什麼？”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指從她髮間滑下來，扣住她的下巴。
“我說，”溫汐抬起手，覆上他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背，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古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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