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轉一下,我就會實現你一個願望。”
霍靳琰帶著她往摩天輪走。
轎廂很小,四面都是玻璃,頭頂是暖黃的燈。
門關上,轎廂緩緩上升。
溫汐坐在霍靳琰對面,膝蓋幾乎抵著他的。
她看著窗外,京北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璀璨的霓虹燈光流淌。
升到一半,霍靳琰忽然傾身,手臂撐在她座椅兩側,將她困在狹小的空間裡。
“溫小姐,”他嗓音低淡,
“這裡沒人看得見。”
溫汐往後縮,背抵著玻璃:
“霍先生,《須知》第三條——”
“追求者今天申請犯規。”
他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帶著芋泥甜香的吻,很深,很重,像一頭終於失去耐心的狼。
他的手指插進她髮間,扣住她後腦,將她往自己懷裡按。
溫汐仰著頭承受,手指攥緊他大衣的領口,在吻的間隙,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的另一隻手,沒有抱她。
而是死死扣著座椅的扶手。
溫汐微微睜開眼,順著他的手臂看去。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正緊緊攥著金屬扶手,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她推開他:“你怕高還帶我來坐……”
霍靳琰的呼吸很亂,額頭抵著她的,眼底有血絲,聲音沙啞:
“是怕高,”
他承認得很坦然,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但更怕沒吻到你。”
溫汐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抬起手,沒有他,而是覆上他扣在扶手上的那隻手。
她指尖擠進他僵硬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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