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娃娃》第41章 軍訓結束的那一天是陰天(2)

作者:朴左右·15天前

酒精作用下的夏期怎麼說的都是他愛聽的話?於是宋清遠即將說出口的讓夏期以後不要喝酒的話又被他自己憋了回去。

他被勾著脖子貼近夏期,夏期蹭來蹭去地親他,問:“你現在是哥哥還是老師?”

宋清遠看著面前醉醺醺的夏期,問:“你想讓我是哥哥還是老師?”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夏期立刻說:“我想讓你是我一個人的哥哥。”

宋清遠打從夏期開學以來積攢的怨氣頓時消散一空。

宋清遠在夏期身側坐下,把手覆蓋到了夏期的手背上,保證說:“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哥哥。”

夏期試圖坐起來,但失敗了兩次。第三次的時候總算成功了,他跪坐起來,捧著宋清遠的臉親他。額頭,臉頰。溼漉漉的氣息。

宋清遠感覺到夏期吻落下的位置有意無意地下降,最近的一次靠近到了他的唇角。宋清遠把手搭在夏期肩膀上,想要把夏期移動遠一點。

但他還沒用力,夏期已經發覺他的意圖,先一步後撤。

酒精讓他的腦袋裡一片漿糊。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環繞他的孤獨感讓他感到很不安,他聽到自己問宋清遠:“不可以親嘴巴嗎,哥哥?”

宋清遠沒有立即回答。夏期又問:“是不是追到你了就可以親嘴巴了?你就可以標記我了?”

他和夏期似乎都在確認對方是想要擁有自己的,但只憑話語和保證似乎永遠無法做到。目前已知的唯一能夠確認歸屬的方式是標記,但宋清遠一是不屑用這種動物撒尿圈領地一樣的野蠻方式去定義自己和夏期之間的感情。

二是他做不到。

宋清遠說:“………………期期是要接吻嗎?…………也可以。”這是他退而求其次的思考結果——如果夏期已經需要接吻,甚至舌吻來表達愛意,那他可以接受,儘管在他看來這種行為和交/配,和標記並無區別。

只是他的語氣實在勉強,勉強到夏期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親了他那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於是夏期放棄,又親了親宋清遠的臉。宋清遠感覺到夏期像是小狗一樣在吮吸自己的皮膚,他又抬起手,摸了摸夏期的頭髮。

夏期記不清自己是怎麼樣睡過去的了,再一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腦袋有點昏沈沈的,房間外面有走動的聲音。

夏期推開門的那一瞬間,立刻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宋清遠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哦,醉貓起床了。”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記憶是斷斷續續的,最清楚的一幕是他問宋清遠要不要親嘴巴。

夏期:“……”第一次喝酒要不也是最後一次吧,他和酒精的適配度可能是0。

好在宋清遠並沒有提起昨晚的事,讓夏期免於了一次尷尬。

但吃飯的時候夏期回想起了更多。他恍惚間想起自己求吻時候的心情。是因為他的嘴唇觸碰在宋清遠身上的時候,都會感覺到親切安全。那種感覺令人滿足令人想要嘆息,幾乎已經是一種獎勵。

吃過飯宋清遠丟給他一套衣服,又是那種很明亮顯眼的顏色,夏期穿在身上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一株正在開花的植物。

皮膚科的醫生仔細檢查了夏期後頸上的兩個疤痕,但因為距離腺體太近和疤痕並不顯眼,不建議雷射祛除,只是給開了藥膏和敷料,讓夏期按時使用和更換。

宋清遠知道醫生說得對,那兩個淺色的圓形印記完全不顯眼,只是刺眼。

夏期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不斷撥弄著後頸柔軟的碎髮,把留疤的地方遮住。宋清遠把他的手拉住,笑著說:“沒事期期,疤痕是男人的勳章。”

夏期淡色的眉先是不解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就領悟到了他的冷笑話,噗嗤笑出了聲。宋清遠摸了摸那塊疤痕,細膩的皮膚上兩個小小的凸起,詭異得刺手,像仙人掌在用盡全力地扎人。宋清遠無意識地咬了下後牙,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有點太好說話了,那時他只想著要用最快的速度讓羅嘉偉消失在夏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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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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