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三還在西處打聽離婚要不要分給媳婦家產的時候,胡菊花這邊己經麻溜的跟大壯那邊離利索了。
胡菊花拎著一個小包袱就來找胡老三了。
胡菊花興沖沖的對胡老三說:“我這邊己經離完了,你麻溜的。”
胡老三看著胡菊花的小包袱:“你跟他離婚,啥也沒分到,就弄了幾件破衣裳?”
胡菊花不屑滴:“他那個破家有啥可分的?我不稀罕!胡哥 ,我跟你說,我可是為了你呀。我這邊己經完事了,就等你了!你可得趕緊滴啊。你不是想讓我給你生兒子嗎?你想要兒子,就趕緊跟她離婚,讓她麻溜給我騰空,我給你生兒子。”
胡菊花說到生兒子,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衝著胡老三擠了擠眼睛!
胡老三有點不甘心滴:“你真是缺心眼呢,人家都說離婚時候,娘們能分家產,你這可好,傻乎乎的啥也沒要呢?你這樣,不是太便宜那個男人了嗎?”
胡菊花撅著大嘴:“人家還不是因為你,人家還不是因為著急。那個管離婚的問我有沒有財產糾紛啥的,問我還要不要考慮考慮,問我……很多的!嗯,那個管這個的,一開始可是向著我說話的呢。我也想著說要他點錢和東西的。結果,那個慫玩意當著那麼多人,指著我鼻子說,說我早就跟男人鬼混,說我都己經搬到你家來給你住了……當著那麼多人,我也是要臉的!我就說啥也不要了,趕緊離婚!”
胡菊花搖著胡老三胳膊撒嬌:“胡哥,我可是都是為了你呀。我本來藏了幾十塊錢的,我藏到我衣服裡的。唉,那個男人傻,不知道翻我東西。他爹媽不傻,喊了他本家兩個叔伯嫂子過來,把我的衣服都翻撿了一個遍。他孃的,衣服都給我扔出來了,那幾十塊錢,被她們翻了去了。”
說到這兒,胡菊花懊惱至極,早知道那倆老東西會找人翻她的衣服,她就把那幾十塊錢塞到自己身上穿的褲衩子裡面了。
這會兒說啥都晚了,後悔也沒用了,幾十塊錢沒了。
想到那幾十塊錢,胡菊花有點心疼,她晃著胡老三的胳膊:“胡哥,我啥也沒有了,就指著你了!”
胡老三心煩意亂滴:“你這事,辦的太急了,便宜了那個大壯!你看後街上那家離婚的,人家那個娘們喊了她孃家人來,把她家裡的衣櫥電視,還有被子啥的都拉走了,聽說,拉了一大車呢。你這可好……”
胡老三一臉嫌棄滴看了看胡菊花拎來的那個包袱:“你這可好,就弄了幾件破衣裳破鞋的,一點值錢的沒有!你哪怕抱兩床被子出來,都比這個強!”
胡菊花不高興了:“胡哥,我是為啥離婚的,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嗎?我跟你的事敢跟俺爹媽說嗎?我哪有臉去俺孃家喊人來搶東西?我就算厚著臉皮去了,俺爹媽也是要臉的,他們也不好意思跟我來搶東西。再說了,那個大壯家有啥好搶的?他的電視還沒你家的大,那個衣櫥的門子都掉下來了,別的不說,就是他家用的那吃飯的碗,都沒有一個囫圇的,除了豁就是坑的,我要那個幹啥?”
胡菊花就是看準了胡老三家裡比大壯家裡好過,胡老三有電焊這個掙錢的手藝,才毫不猶豫的啥也沒要就乾乾脆脆的離婚了。
胡老三聽了胡菊花的話,忍不住嘆氣:“唉,你那邊,你啥也沒要就離了,我家這個,跟我要宅子要地,還要錢!他孃的,這都是什麼事啊?我咋那麼倒黴呢?”
胡菊花一聽,也跟著生氣:“她憑啥跟你要?她一個老孃們家,又不掙錢。你家裡這些,可都是你掙得呢。你聽我的,胡哥,她要也不給她!嗯,你不是說她孃家都沒人了嗎?你就是啥也不給她,你看看她能咋地?反正,她娘沒人,也沒人給她撐腰。你就是啥也不給她,她敢鬧,你就打她!你打不過,還有我,咱倆把她打的服服帖帖的,讓她趕緊拎個小包袱自覺滾蛋!”
胡老三斜愣了胡菊花一眼:“你說的輕巧。沒人撐腰?你咋知道她沒人撐腰?那個熊娘們,看著傻兒吧唧的,沒想到,她心眼子多著呢。她孃的,她居然跑到村委去找婦女主任,找村主任……”
“啥?”胡菊花傻愣愣的,“婦女主任?那個老主任不是不幹了嗎?村主任?這事,那個王大寶也管?”
胡老三嘆氣:“唉,如果老主任幹,還好說呢,起碼,老主任她沒有那麼多道道。現在的婦女主任是那個蘇虎的媳婦呢,就是那個娘們說兩口子離婚要分家產的,她說,她是從書上看來的 。她說還有一個婦聯,就是專門幫老孃們的……唉,一個婦女主任還沒啥,關鍵是那個村主任王大寶,那個王大寶才真是讓人頭疼!治不了,真治不了……唉,我看,那個王大寶也聽那個娘們的呢!”
胡菊花一聽,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的天,怪不得我說我要當婦女主任,那個王大寶不願意呢,原來,他相中了那個武大郎的媳婦了!”
胡老三白了胡菊花一眼,他不願意聽到武大郎這個稱呼!
胡老三個頭也不高,跟蘇虎差不多一般高,但是,看上去,胡老三還沒有蘇老三高,因為蘇虎年輕一些,比他粗壯了一些。
蘇家莊也有人喊胡老三武大郎!所以,胡老三對武大郎這個稱呼很是敏感!
胡菊花沒看到胡老三白愣她,還兀自在忿忿不平:“我看,那個王大寶肯定早就跟那個武大郎媳婦勾搭上了,要不然,怎麼會讓她當婦女主任?還有,上次,就是為了那個武大郎媳婦,他在村裡大喇叭罵人……”
胡老三不耐煩滴:“你先別扯那些沒用的了,趕緊合計合計咋把俺家裡那個黃臉婆打發了吧?唉,看樣子,一點東西不給她是不行了!他孃的,她最想要的,就是房子呢!咱那個房子,咋分?在中間打一堵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