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首奔那個王大寶嘴裡那個本山叔家。
中途,有人看到這麼一群人跟在村主任身後,不曉得啥事,也都好奇的尾跟在後面。
一行人到了王大寶嘴裡的那個本山叔,王本山的大門口,看到了門口處地上的血漬,王大寶跟蘇老二對視一眼,知道,昨晚那個小偷就是王本山那個兒子狗蛋沒跑了。
狗蛋這個名字,還是拜王大蛋他爹所賜。
王本山為人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他的兒子卻是很不安分,打架鬥毆,偷雞摸狗,無所不不幹!以至於,二十好幾了,還沒娶上媳婦。
王大寶上前推了推,王本山家的大門關的緊緊的,根本推不開。
王大寶剛要用手錘門,然後聽到有人在人群后面說話:“你們,都到我門口來幹啥?”
王大寶回頭,看到了他的那個本家叔,那老頭手裡拿著一瓶碘酒,還有紗布。
王大寶問王本山:“叔啊,狗蛋在家嗎?你家門推不開呢?”
王本山一臉疑惑:“不可能啊,我出來時候那門是虛掩著的。狗蛋在家呀,他腳破了,我這是去醫務室給他買碘酒和紗布了。”
王本山上前,推了推自家大門,自言自語:“這大白天的,狗蛋咋把門插上了,我說一會兒就回來的。”
說著話,王本山扯著嗓子喊:“狗蛋,狗蛋,開門!”
然後,院子裡有了動靜,聽到了有人向這邊過來。
院門一開的瞬間,狗蛋看到了外面那麼多人,立馬把大門關上了!
沒等狗蛋把門拴上,蘇老二上前一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門後的狗蛋,也被踹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蘇老二最先進來,一把薅住地上的狗蛋,噼裡啪啦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打的狗蛋吱呀亂叫。
見此情形,王本山老頭有點蒙圈,他趕緊上前去拽蘇老二:“你這是幹啥?咋跑俺家來打人呢?”
蘇老二一甩胳膊,把老頭甩到了一邊。
王本山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轉頭瞅著王大蛋:“大寶,咋回事?你看著你弟被人打不管呢?”
王大寶看著被打的鼻孔出血的狗蛋,咬牙說:“他活該!你讓他自己說,為啥捱打?”
這會兒,蘇老二打了一輪,中場休息,甩著手在一邊呼哧喘氣呢。
王本山趕緊上前問兒子:“狗蛋,你幹啥了?惹的人家找上門來打你?”
狗蛋鼻涕一把淚一把:“我,我啥也沒幹呢。嗚嗚嗚,我都被嚇掉魂了呢,我腳也破了,我,我才倒黴呢。誰能想到,那個娘們居然養長蟲。我就是看她好看,想著她男人不在家,我想去佔點便宜……誰想到,她家有長蟲……”
沒用上壓槓,狗蛋就把自己乾的齷齪事都一股腦禿嚕出來了。
蘇老二過去,還想按著狗蛋接著揍。王本山撲通一下給他跪下來,老頭抱著蘇老二的大腿:“大侄子,子不教父之過,你打我吧!”
王本山這一跪,把蘇老二整不會了,老頭年齡在那擺著,輩分在那擺著,衝著他砰砰磕頭,這倒讓蘇老二舉著的拳頭落不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