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秀子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哭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你姐夫他媽說我是拿喝藥嚇唬他,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啊。你們不知道,你們那個姐夫人太拙,打我時候是真的往死裡打呢。那天晚上,我都覺得我要被他打死了,我是疼得真的撐不住了……我當時真的想還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旺子攥起來拳頭,氣咻咻滴:“我去找他算賬,我打死那個王八蛋。敢打我姐?他這是欺負咱家沒人嗎?孃的……”
旺子罵罵咧咧,臭子也生氣:“是啊,兩口子,有啥話不能好好說?有啥事不能商量著來?幹嘛非要動手?我看,他就是欺負咱家沒人!旺子,你去把那個混蛋拽過來,先給他兩巴掌,問問他知道疼不?然後,讓他給咱姐賠禮道歉。他敢不服氣,你就還揍他!”
“好嘞!”旺子答應著,出去找他那個姐夫去了。
秀有點擔心,她怕弟弟下手沒個輕重,把她男人打壞了。秀埋怨臭子:“你咋能讓旺子去揍你姐夫呢?他,他也是在氣頭上……”
臭沒好氣滴指著姐姐胳膊上扎的針頭:“你都這樣了,還替他說話呢?你心疼他,他心疼你嗎?”
秀垂了眼皮,任淚水肆意的在臉上橫流:“也不能完全怪他啊。俺家那個情況……你不知道,你姐夫一首想買個摩托車,就買個二手的,還一首沒能買上。村裡跟他一般大的男人,都有摩托車,就他沒有了!看到別人有,他眼紅,就埋怨我把錢借給咱娘了……現在,咱娘……又要兩千塊錢!他也是著急上火,才動手的……”
臭子被姐的話氣到了:“姐啊,你讓我說你啥好,他打的你這麼厲害,差一點小命就沒了。你還替他找理由,你……”
如果病床上躺著的這個不是她的親姐姐,臭子真想說一句活該!
但是,現在病床上躺著是她嫡親的姐姐呢,那句活該在臭子的舌尖打了一個轉,被臭子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秀哭著說:“我不是替你姐夫找理由。以前,借給咱娘錢,他心裡不願意,也都忍著來。可是,咱娘那邊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錢,他也是實在撐不住了呀!臭子,你說,咱娘跟你一而再的借錢,蘇虎心裡痛快嗎?他沒跟你打架?”
臭子聽出來了,她姐這是把事情的緣由都落到了她孃的頭上!秀子的話裡話外,都帶了對她孃的不滿和埋怨!
臭子自己心裡也清楚,借錢這件事,她娘確實做的過分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能說什麼呢?
臭子默了默,慢悠悠的開口:“姐,咱娘從我那拿的錢,比從你那拿的還要多!”
秀子一怔,隨之,訕訕的說:“我知道,我聽你說過的。你家蘇虎,現在可是掙錢了呢!你家……跟我家還不一樣呢!你姐夫……沒本事!再加上,我們家是兒子,你們家是女孩……唉,說到底,是我命苦唄!”
秀子開始自怨自艾,臭子聽姐姐頭上一句腳上一句的,都不曉得從哪開始反駁。
想著姐姐現在的狀況,臭子只能安慰:“姐啊,說到底,你還是太老實。姐夫也是欺負你老實。我還是那句話,有話好商量,實在商量不成,還有散夥這一條路呢。說啥,他也不能打你!說啥,你也不該盡著他打!”
秀子一臉無奈:“不盡著他打,我還能咋滴?他是男人,有力氣,我打不過他!那娘們……不都是捱打的嗎?”
臭子又被姐姐這句話氣的不輕快:“姐啊,現在啥社會人?你咋還這個思想呢?唉,我真是想不通,都是兩隻手兩隻腳的,他跟你動手,你跟他拼呀,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他幹啥?我跟你說,也就是你。我可是受不了這窩囊氣。俺家男人要是動我一手指頭,我就跟他拼命。然後,跟他離婚,讓他滾遠遠的……總之, 我是不會跟你一樣,受這窩囊氣的。”
秀子瞅了臭子一眼,慢悠悠的說:“你說的容易……你家蘇虎人小……你倆真動手,就憑蘇虎的個頭,他都未必打得過你。我家不行……你姐夫人看著瘦,個頭在那呢……”
“啊,這個是真的!”臭子瞅了姐姐一眼,不錯,腦子沒壞,還知道揭她家蘇虎的短!
臭子跟秀說著功夫,旺子回來了,走的挺急,氣喘吁吁的,一腦門的汗:“揭,姐,我在醫院轉了半天,沒找到那個王八蛋呢!他……跑了?”
“嗯?”臭子跟秀子都是一愣。臭子下意識的看向姐姐,秀子的一張臉瞬間更加難看,她癟了癟嘴,又想哭:“他……跑了?他早就說過,咱娘那邊再借錢,他就不要我了,讓我滾回孃家……唔唔……這回,他是真的不要我了……嗚嗚……”
臭子氣呼呼滴:“不要算了,正好跟他離婚,就他那樣的,在家打老婆欺負娘們的人,沒啥可稀罕的!”
旺子也跟著附和臭子的話:“就是,他孃的,就算大姐不跟他過了,我也得揍他一頓。大姐被他打了,這個虧,不能白吃!”
臭子跟旺子一唱一和,兩個人說的很解氣,病床上的秀子卻是一臉灰敗,她伸手扯過來被子,往頭上一蒙,嘶聲吼道:“你倆別說了,你倆走!你們都走,誰也別管我。”
“啊?”臭子跟旺子面面相覷,半晌,臭子小心翼翼的問:“那個王八……那個人走了,我跟旺子再走了,誰照顧你?”
”!了算了死我讓如不還?啥幹我管……子樣個這在現我,管人用不我,顧照人用不我“:袋腦著蒙子被用子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