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衛生間。
林青漠著一張臉，“有話快說。”
程染瞇起眼，眸光不由落在林青後頸的衣領上。
他盯在那裡許久，才緩緩收回視線，舔了舔唇，“明天的檢測你準備怎麼辦？”
林青：“……”
心猛地一沈。
最後落入平地。
反而有種釋然的感覺。
……還是被發現了，他在擔心這件事情。
即使是現在，他都能聞到屬於程染的資訊素味道，而他自己的，也被影響的淡淡飄起來……學校引進的裝置先進，只要有Alpha或者是Oga分泌資訊素，就有可能被察覺到。
到時候，全校所有人就都會發現，他的資訊素是玫瑰味的，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的Oga。
林青皺了皺眉。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啞著道：“不用你管。”
程染慢步走近，跟林青足尖相抵。
這個距離，差一點就可以抱到對方。
資訊素都交融在一起。
林青沒有躲開。
“我不想讓別人聞到你的資訊素，雖然我不覺得Oga有什麼不好，但是我覺得你和我在這點上是一致的。”程染低頭看林青，慢條斯理地說。
林青眉睫動了動，“……變態。”
程染：“謝謝誇獎。”
林青：“……”
程染：“想聽聽我的建議麼？”
林青抬起頭：你最好有屁快放。
程染笑了一下，隨後又想到什麼，眼神變得晦暗不清。
“讓我咬你，林青。”
……
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青像是貓咪一樣，驚訝地睜圓眼，試圖理解程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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