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蓋上的手暗暗攥緊，林青面色不顯，心卻在狂跳。
不該直接問出來，現在變得好特麼的尷尬。
林青不說話了。
程染看著他，也沒追問。
程染把剩下的巧克力，再次遞到他唇邊。
林青低頭看了眼，伸出舌頭，把最後一點裹了進去。
程染喉結滾了滾，眼神從對方唇瓣，一直盯到睫毛。
林青的睫毛跟他本人卻不一樣，很軟，毛茸茸的，讓人想摸摸。
車停下來。
林青單肩挎上書包，拉開車門，冷酷地下車。
沒等他關上，一隻白皙的手掌扣住車框。
程染那張臉冒出來，“晚上給我發訊息。”
林青蹙了蹙眉，一會兒又鬆開，唇角下壓，“發什麼。”
程染倏地笑了，瀲灩，“什麼都行。”
“你發的我都喜歡。”
林青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程染笑的愈發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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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染破天荒的請人吃飯，還叫上了之前國內這一幫發小。
田寧一推門就大大咧咧道：“程染你小子不夠意思啊，回國這麼久了竟然不找我們，我攢局請你吃飯也不來，你——”
本來準備興師問罪，結果一進門就看見程染坐在對面，屁股都沒挪，盯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後又像是才發現田寧他們進來似的，抬頭瞅了一眼，“哦，你們來了。”
田寧：？
“自己找地方坐吧，服務員，上菜，謝謝。”
說完，又轉頭看手機了，表情在煩躁和期待之間反覆橫跳。
田寧招呼後面人坐下，自己跟到了陸岸身邊，“什麼情況？”
陸岸微微一笑，“在抽風，不用管他。”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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