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眸子閃了閃，沒說話。
“行了，我得下去看看他。”說著轉身就要走。
“他很嚴重麼？”林青跟著站起來，“會不會有什麼毒蚊子，病毒什麼的，剛才只是在診所擦了藥，最好帶他檢查一下，我擔心——”
注意到付醫生看過來的眼神，林青也意識到自己對程染的關心都要溢位來了，不自然地垂了垂眼。
付醫生笑了下，“放心，他身上那些包沒事兒，就是——”
就是什麼，付醫生沒說，話到嘴邊直接拐了個彎，“沒事，他沒事的。”
從林青的家裡出來，付醫生下樓直接就鑽進了程染的豪華保姆車。
程染坐在下面，閉著眼，像是無慾無求。
“手給我。”付醫生說著伸手，另一隻手拿出的醫藥箱，從裡面掏出個儀器，緊接著，把儀器另一頭的線先後綁在程染的胳膊、腦門上，儀器滴滴滴地開始響起來。
目前比較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付醫生看了程染一眼，目光覆雜。
程染比他還覆雜，“你這是在幹什麼？”
生病的是林青，怎麼他的陣仗比他還大？
付醫生給了他個白眼，朝司機要了個鏡子，遞給他，“少爺，你自己看看你現在什麼個鬼樣子。”
程染拿過來，照了自己一下。
眼底全是紅血絲，眼眶發青，神經繃了一夜，幾乎沒睡。
他怕有什麼東西靠近林青，也怕自己控制不住鑽進去，沒有抑制劑實在是太難熬了，聞著Oga的資訊素，身體蠢蠢欲動，卻不得不拼命把那股躁動壓下去。
那個時候，他只想把地砸個窟窿。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就這麼頹靡地睜眼到天亮。
奇怪的是，他現在並不怎麼困。
甚至還很興奮，如果陸岸此時過來邀請他打拳，他現在當場就能跟他打起來，拳拳見血肉，才夠爽。
程染臉肉眼可見的陰鬱下來。
“閾值雖然看著還很穩……”付醫生把目光從儀器上收回來，“但我建議你還是打一隻抑制劑，你被Oga發情期的資訊素影響了一夜，我怕你有什麼後遺症，畢竟你本來就——”
程染看了他一眼。
付醫生輕咳兩聲，又把話收了回去，轉身從自己的藥箱裡掏出Alpha抑制劑，擦拭一下針頭，對著程染胳膊上的血管，注入。
“謝謝。”
這時候，還不忘記禮貌。
但其實他不說，程染應該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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