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天色尚早。
鶴白和鹿歸難得默契了一回——
今晚肯定睡不著,他們倆要出去放風!
兩隻獸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洞口,留下磐秋守家。
磐·第一獸夫·秋:“::::::”
雙倍無語。
看著那兩隻跑得比風還快的背影,磐秋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抬手給山洞加了一層又一層的隔音罩。
想了想又加了一層,再加一層防護罩。
然後盡職盡責的第一獸夫變回大狼,往洞口一趴,尾巴蓋住鼻子,閉上了眼睛。
————
酒足飯飽,月光正好。
雲姜拉著宗霧走進佈置好的山洞……
鶴白的審美果然從不讓雲姜失望——
厚實的獸皮一層層鋪成柔軟暖和的窩,山洞壁上掏出了幾個小石格,每個石格里放了兩顆熒光石,冷白的光透過石格前方那些屬於狐狸喜歡的乾花草,變得柔和而朦朧。
那些花草被擺得錯落有致,光與影在石壁上交織出細碎斑駁的圖案。
至於為什麼不放雲姜喜歡的花,因為雲姜平等的鐘愛每一種花!
細心如鶴白,也沒有觀察出他的雌主到底更加偏愛哪種顏色的山花。
與此同時,細心的鶴白還在山洞周圍還撒了一圈蛇蛻粉末,防止那些蛇蟲鼠蟻進來打擾雲姜的好事。
雲姜還擔心這個在山野中長大的小狐狸,會不會那檔子事兒,心中思索著是不是今天自己也可以作威作福,一把推倒小狐狸?
然而……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
次日清晨,雲姜扶著久違地感到酸脹的腰肢,心裡把那隻不知收斂的狐狸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
這也太胡來了!
宗霧早就醒了。
或者說狐狸根本就沒睡!
他用火系能力溫著旁邊的水,自己則衣衫半敞地趴在雲姜身邊,那幾縷煙紫色的長髮散在赤裸的肩頭,狹長的狐狸眼滿足地半眯著,像一隻剛乾完壞事的小白貓,在旁邊悠哉悠哉的舔著爪子。
雲姜瞥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狐狸的屁股:“把衣服穿好。還有!把你的尾巴收回去!今天之內,我不想看到你的尾巴。”
宗霧委委屈屈地收起八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雌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