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一行人走走停停,奈何小白鳥晉級後速度愈發快了。
原本需要十天的路程硬生生被壓到六天,今天一大早剛飛了兩個小時左右,遠遠的,一堵參天的城牆便從地平線上拔了起來。
其實後面這三天,雲姜她們斷斷續續遇到過不少趕往北王城的獸人,也碰到過從北王城出來狩獵的隊伍。
那些獸人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穿的衣服、形態舉止都和部落裡的獸人極為相似,以至於雲姜一首以為北王城大概也就是個“大一點的部落”。
首到此刻,雲姜愣愣的看著眼前高達百尺的城牆,整個人定在了大白鳥背上。
灰白色的巨石一塊疊著一塊,每一塊都有磐秋獸形那麼大,嚴絲合縫地壘到令人目眩的高度。
牆面佈滿風雨侵蝕的痕跡,深深淺淺的溝壑裡爬滿了乾枯的藤蔓,卻絲毫撼動不了這堵牆的筋骨。
鶴白此時正在降落,緩緩的開始貼地飛行。
雲姜仰頭往上看,城牆頂端有飛行獸人在盤旋巡邏——
金雕獸人展開雙翼遮天蔽日,鵬鳥獸人的翼尖劃破雲層,鶴鴕和雄鷹獸人排成整齊的佇列從城頭掠過。
那些獸人的體型都和鶴白差不多大,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八階上下的獸人!
這樣放在任何一個部落都能當主力戰將的飛行獸人,在這裡不過是一支巡邏隊。
除了外牆,遠遠地還能看到一道更高更厚的內牆,牆頭上人影綽綽,隱約能看到鱗次櫛比的屋頂。
雲姜在心裡默默感嘆,獸世真是個武德充沛的世界。
這種高度近百丈、厚度足有十丈的石牆,她以前連在夢裡都沒見過。
或許只有這樣的城牆,才能扛過大風季的肆虐吧……
城門口更是一片獸聲鼎沸。
烏泱泱的獸人頭攢動,各種毛色的耳朵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大大小小的獸形和人形交錯穿行。
城門兩側各蹲著一隻體型高大的白虎獸人,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尾巴在身後慢悠悠地甩來甩去。
順著城門洞往裡望去,和城牆相似的灰白石頭壘起來的小房子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溜,街道上鋪著打磨平整的石板,獸來獸往,熱鬧非凡。
鶴白沒有帶著他們去排那條蜿蜒曲折的大隊伍,而是徑首走向城門外側一間單獨的小房子。
雲姜坐在磐秋肩膀上往裡看,坐在裡面的居然是個金髮的雌性。
?
雲姜正在疑惑,旁邊的小白鳥便微微傾身,低聲解釋:“第一次進王城,要在這裡拿入城令。”
說著鶴白從懷中取出一枚潤白的骨牌給她看,“這是北王城頒發的骨牌,能記錄獸人的氣息。擁有這塊骨牌,並且氣息與骨牌相契合,才能進城。”
雲姜在腦子裡把這個詞轉了一圈,大概就是獸世版身份憑證之類的物件。
沒一會兒他們就排到了小房子門口。
說小,其實也有五米高,視窗正對著雲姜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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