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店主看小雌性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便遙遙往城牆外一指——
正是雲姜她們來時相反的方向:“如果你們喜歡吃,可以去那邊找。白日森林旁邊長了好多各種顏色的尖叫果,不過我覺得紅色的最好吃!”
雲姜笑著接過西塊用乾淨葉子包好的滷肉,每一塊都有五斤重,包得方方正正。
雲姜先撕了一小塊放嘴裡,然後把剩下的分給身後的獸夫們。
磐秋接過咬了一口,耳朵豎起來,嚼了兩下吞下去,沒什麼反應。
鹿歸嚐了一口,鹿耳抖了抖,說了句“有點怪但好吃”。
宗霧一大塊兒塊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狐狸尾巴在身後愉快地畫圈。
鶴白接過他那塊,優雅地咬了一口~
然後他的麵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從耳根燒到顴骨,從顴骨蔓延到脖子,那雙平日裡寫意風流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小白鳥張了張嘴,聲音難得地帶了幾分不可置信和委屈:“嘶——雌主,這個肉怎麼還打獸啊?”
雲姜趕緊給他塞了個甜果子,笑著拍了拍小白鳥的胳膊:“這家賣的肉放了尖叫果,尖叫果就是這個味道。吃不習慣就別吃了——我們自己煮肉,不放這個就好。”
不止鶴白,雲姜自己也不太能吃辣,只嚐了一口就開始啃果子,不過……偶爾吃一吃辣,感覺也怪不錯的!
鶴白含著甜果子緩了好一會兒,那股從嘴唇一路燒到胃裡的灼熱終於慢慢退下去,留下一股奇異的暖意。
小鳥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低頭看看手裡那塊還在散發辣椒香氣的滷肉,沉默了一下,又吭哧咬了一大口。
嚼完之後又開始嚼果子,就這麼一口肉一口果子地把五斤帶辣椒的肉全吃光了。
雲姜在旁邊看得哭笑不得。
接下來的路上她時不時就要給小白鳥遞個果子,再給被辣得首抽氣的宗霧塞一塊甜瓜。
一路走過長長的街景,路旁幾乎全是各種店鋪——
賣獸骨的鋪子裡各種異獸骨架擦得雪白鋥亮,賣藥草的鋪子把幹藥材一捆捆掛在屋簷下,賣石器的鋪子門口摞著磨盤大的石臼。
雲姜注意到,這些店鋪的店主幾乎都是有些殘疾的獸人:缺手的、斷尾的、少了一條腿的,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或坐或站地在各自的店鋪裡忙碌。
剛在虎阿伯說“城主府專配秘方”,雲姜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
難道?這些店鋪都是城主府開的,專門僱傭這些因傷捕獵困難的獸人來看顧?
但眼下也沒有時間細想,雲姜跟著鶴白的指引一路走到了城主府分配房子的石屋。
向路邊一位頂著虎耳的獸人確認了一番,幾人便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有兩名雌性和十幾名雄性,但明眼一看就知道當家做主的是那位年長的雌性。
雲姜拿出懷中的銀色入城令,年長雌性只掃了一眼,便讓身邊那位年輕的金髮雌性起身。
那年輕雌性的金髮比貓寧的更偏白一些,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麥色光澤。她走到雲姜面前,聲音清亮:“新來的小雌性,我是青榕。你們想要住在哪一邊?熱鬧一點,還是安靜一點?或者住在河邊?”
”。好更點一大間空,點一靜安好最“:索思一略姜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