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儀白了他一眼,取出自己專用的酒壺,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回去別告訴晚秋我讓你喝酒啊,不然她又要怪我將你帶壞了。”
“扯淡,說得好像我以前不喝酒一樣。”
“你這傷不還沒好嗎?”
“我傷好了,只是虛而已!”
“看出來了,是挺虛的,多喝點兒,暖胃。”
“我謝謝你,胃暖沒暖不知道,心已經暖了。”
一時間,兩人就像兩個街溜子一樣站在道路邊上,靠著牆,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淡,時不時還碰個杯,這種超絕鬆弛感,完全不像是剛剛才遭遇過一場刺殺的狀態。
不多時,一罈酒見底,沐雲峰長出了口氣,偏頭道:“那我回去了,你跟我一起?”
“我才懶得回去呢,你自個兒走吧。”寧儀說著,轉身就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是,你都不保護我一下?”
“你不是說對方已經不會再動手了嗎?我這是相信你呀!”寧儀說著,背對著沐雲峰抬手揮了揮,身影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沐雲峰見狀氣笑了,搖了搖頭,轉身就往回走去。
“個酒蒙子,早晚收拾你。”
事實也確實和沐雲峰判斷的一樣,這一路上的確沒有再遇到任何的刺殺,很快就回到了園林。
楠兒站在大門口不斷張望,像是一位在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當她見到沐雲峰後,臉上頓時一喜,急忙小跑著迎了上來。
“沐大哥!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說話間,她圍著沐雲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這才放下心來埋怨道:“你不知道,當我聽說你遇到刺殺的時候都要嚇壞了。”
沐雲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指輕輕勾起楠兒的下巴,用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低頭看著她。
“怎麼?對你的沐大哥這麼沒自信啊?”
楠兒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有些害羞地向後退了兩步,嬌嗔道:“沐大哥!就知道欺負我。”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能叫欺負?”沐雲峰說著快步上前摟住她的腰,低頭湊到她耳邊哈氣道,“我接下來要做的,才叫欺負。”
一瞬間,楠兒只覺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
“咳咳!”
卻在這時,只聽兩聲輕咳從一旁傳來。
沐雲峰抬頭一看,就見藍香和青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
“臭男人!你又在欺負楠兒是吧!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青竹臉頰微紅,目光閃爍,說出來的話與其說是怒罵,不如說是吃醋在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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