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洛扶音跳起來抱住柳瑾舟的脖子,等著他表揚。
柳瑾舟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溫柔帶笑,而是有些深沈,他用手蓋在她的脖頸上,洛扶音只覺得脊椎骨涼涼的,洛扶音不解,小聲問他:“師兄怎麼了,是我做得不好嗎?”
“不,扶音,你做得很好。”
剛才柳瑾舟摸了摸她的靈根和仙骨,洛扶音絕對是個修仙奇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天賦,有朝一日,若有機緣,恐怕能得道飛昇啊……
這麼好的苗子,怪不得連淮川收了她,要知道自從小師弟叛逃宗門,連淮川就再也沒提過收徒的事,看向洛扶音,柳瑾舟便明瞭了。
連淮川什麼都要最好的,這就是他搶到的好東西。
柳瑾舟一笑,洛扶音不解他的笑意,靜靜瞧著他,就聽柳瑾舟說:“好了,今日修行已畢,歇息去吧。”
洛扶音這才鬆開他,問:“師兄不必歇息嗎?”
柳瑾舟已經是元嬰修士,他不必睡覺。
更何況,合歡宗的夜晚,也很少只用來單純睡覺。
柳瑾舟並不需要雙修來鞏固修為了,除非能遇到合拍的修士同修,他這次來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替連淮川教導洛扶音。
聽到洛扶音的關切之語,柳瑾舟對她也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疼愛,“為兄不必,這幾日清閒,只是打坐。”
洛扶音沒由來想起那天那兩個人了,他們應該也是師兄妹吧?合歡宗裡,都可以睡誰呢?師兄?師弟?還是……師尊?既然晚上大家都在修行,總得有個物件吧?洛扶音心裡冒出許多疑問。
洛扶音吞嚥口水,柳瑾舟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怎麼了?”
“上次師兄帶我去藏書閣……”
柳瑾舟一笑:“你還惦記那件事?為兄並未打探後續,那是聞師弟的家事。”
“他們的師父是師兄的師弟……師兄沒有自己的徒弟嗎?”
柳瑾舟搖頭,“我並未收徒,只覺得有些麻煩。”
“但是師兄教導我時,特別溫柔,循循善誘,你要是收徒弟,一定是個好師父。”
柳瑾舟輕笑:“是麼?師尊對你十分寵愛,我只是謹遵師命。”
洛扶音怎麼沒看出來連淮川對她好了?他根本不跟她說話,離她遠遠的,還把她丟給別人教養,她可一點沒感受到師尊的寵愛,甚至他的容貌都沒有看完全。
聽到柳瑾舟說這不過是聽師父的話罷了,又覺得有點不高興。
看她癟著嘴,柳瑾舟有了興致,坐在一旁問:“你怎麼這幅表情?”
“沒什麼,就是宗門的規矩,我還不太懂。”
“比如?”
“那兩個人是因為不能在藏書閣那樣才觸犯宗規了吧?”
“對。”
“他倆是一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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