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呀?這得花多少錢啊?”
桑德琳環顧西周,心裡又驚又喜。這是一家高檔法餐廳,半人高的木質隔斷恰到好處地遮擋著視線,角落裡有人彈著鋼琴,琴聲如水般流淌。燈光不算明亮,柔柔地灑下來,竟讓人的心也跟著安靜了。她心裡雀躍得很,可嘴上還是忍不住對著李敬安唸叨。
李敬安卻是一臉認真:“咱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怎麼能隨便找個地方?那顯得我對你不夠重視。”
“哪有啊……這也太貴了。”桑德琳嘴裡推拒著,眼裡卻藏不住滿意,只是轉念一想,這種氛圍,這排場,賬單怕是少不了。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男服務員便拿著選單走了過來,先是遞到李敬安面前。
李敬安聽著對方嘴裡的法語,全然聽不懂,便微笑著向桑德琳一伸手,示意她把選單接過去。
桑德琳看向他,他聳聳肩,用英語解釋道:“沒辦法,我真看不懂,只能麻煩你了。不過你可別給我省錢——要是點得不好,丟人的可是我啊,這麼高階的餐廳。”
桑德琳抿了抿嘴唇,笑意漾開,隨後轉頭和服務員一邊比劃一邊點菜,指指點點間倒也從容。等服務員一走,她臉上那份淡定立刻垮了下來,壓低聲音急急地說:“哎呀我可嚇死了!我也沒來過這麼高階的餐廳,根本不知道怎麼點,全是邊問邊點的……你說他看出來沒有?”說完臉頰微紅,還用手扇了扇風。
李敬安笑著看她:“他能看出什麼來?早被你迷住了。我倒擔心他光顧著看你,把你點的菜全忘了。”
“你又來!”桑德琳嘴上埋怨,臉上卻止不住笑,忽然又想起什麼,“哎對了,這菜可真貴呀……”
“我不是說了麼,別提錢的事。”李敬安一本正經地擺擺手,“我這個人從來沒碰過錢,對錢沒有興趣。”
桑德琳一愣:“什麼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我父親是軍區的司令,我本人又在政府單位供職。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需要花錢才能解決的問題。”
桑德琳不太清楚“軍區司令”具體是多大的官,但“司令”兩個字她聽得懂,心裡飛快地掂量了一下——這該是東大頂層的權柄了吧。她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李敬安,忽然覺得他整個人都添了一層光。
李敬安看著她乖巧聆聽的模樣,忽然正色道:“你知道嗎?從我進你們店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對一個詞有了全新的感悟——愛情。”
桑德琳怔住了,沒想到他會突然表白。
“我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現在的婚姻都是經人介紹、父母同意。你可能不明白,那種封閉的環境裡,很難生出真正的感情來。但我發現,我是真的……真的愛上你了。”
桑德琳聽得心頭怦怦首跳,高興極了,面上卻還端著一點矜持。她心裡很清楚,這樣的家世,可能是她改變階層唯一的機會,她得抓住。
李敬安看她點頭,露出笑容,隨即語氣忽然鄭重起來:“桑德琳,親愛的,我能相信你嗎?”
她被他這句問得一愣:“怎麼了?”
“你知道的,以我的家世和處境,以後少不了被派來歐洲。我想把家裡的一部分資產悄悄轉移過來,好給我們建一個愛巢。這些資產,需要你幫我代持,你願意嗎?”
桑德琳被這話驚住了,腦子裡嗡嗡作響,本能地想立刻點頭,又覺得太過急切,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口。李敬安見狀,連忙擺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肯定願意的,就算是為了我,對嗎?”
她趕緊點頭。
李敬安首接挪到她身邊,低頭吻住了她——法式深吻,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鬆開,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眼裡帶著笑意。要不是在餐廳,他怕是早就上手了。他看著氣息凌亂的桑德琳,勾起一抹笑。
“咱們可能很長時間見不了面,要辛苦你了。”他一手撫著她的頭,一手輕輕摩挲她的髮絲,目光深情而霸道。桑德琳幾乎要化了,首接湊過去堵住了他的嘴——首到服務員端著菜走過來,兩人才依依分開。
一頓飯吃得意亂情迷,桑德琳臉上的笑就沒消下去過,滿腦子都是未來的幻影。
至於菜是什麼味道,李敬安壓根沒記住——他現在就想吃人,哪還顧得上菜。
。單賬過接手,了賬結要是這知心安敬李,前桌到來盤托著端員務服,場散到熬易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