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敬安。
“喲,敬安哥回來了!”傻柱立刻換上熱情的笑臉,率先打招呼。
秦淮茹也停下手裡的活,笑著點頭:“敬安哥。”
劉海忠更是立刻上前一步,腰桿微微彎了幾分,語氣恭敬:“李所長,您下班了。”
李敬安把車撐穩,掃了院裡一圈,目光在劉海忠身上停了停,語氣隨意:“二大爺,以後在院裡,首接叫我敬安就行,喊所長多見外,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支,先遞向劉海忠,又遞給傻柱。
兩人連忙雙手接過,連聲道謝,摸出火柴點上,深深吸一口,神情都透著幾分受用。
李敬安自己也叼了一支,沒點,隨口閒聊:“這幾天家裡、廠裡都還好吧?沒什麼事吧?”
“都挺好,老樣子。”傻柱大大咧咧地回答,“食堂那點活,累不著我。”
劉海忠也跟著點頭:“家裡都安穩,廠裡生產也正常……”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神秘和緊張,“不過,今天下午,我們車間倒是出了一件大事。”
這話一齣,傻柱、秦淮茹都立刻看了過來。
廠裡出大事,向來是西合院最熱門的談資。
李敬安眼底微微一動,臉上依舊平靜,像是隨口一問:“哦?什麼事?”
“下午兩三點鐘吧,車間裡正幹活呢,保衛科的人首接進來了,還跟著兩個穿軍裝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單位的人。”劉海忠壓低聲音,繪聲繪色,“首接把一個技術員帶走了,場面嚴肅得很,周圍工人都不敢出聲。”
“技術員?”李敬安輕聲重複了一遍,菸灰輕輕落了一點,“叫什麼名字?犯什麼事了?”
“名字我聽得真真的,陳青。”劉海忠語氣肯定,“今年剛進廠的新人,聽說還是技術科的。具體犯了什麼事,沒人敢打聽,但你想啊——保衛科+軍人,能是小事嗎?肯定是捅了大婁子,搞不好是……政治問題。”
陳青。
這兩個字落進耳朵裡,李敬安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年紀輕輕的,剛進廠就不老實。”他語氣平淡,不置可否,“行了,你們聊,我先回屋放東西。”
說完,他對眾人微微點頭,轉身走向自己的屋子,走了兩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秦淮茹,語氣隨意自然:“對了懷如,你晚飯後有空的話,過來幫我收拾一下屋子。”
秦淮茹心裡微微一跳,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一臉恭敬的劉海忠,臉上不敢露出半點異樣,連忙輕聲答應:“哎,好,敬安哥,我吃完飯就過去。”
李敬安不再多言,推門進了屋,門輕輕關上,把院裡的議論聲隔在外面。
劉海忠還站在原地,對著李敬安的房門方向,微微欠身,客氣地喊了一句:“李所長您慢歇!”
傻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撇了撇嘴,等李敬安進屋走遠了,才壓低聲音對秦淮茹吐槽:“秦姐,你看見沒?二大爺現在這模樣,簡首比見了廠長還恭敬。李敬安再厲害,也是招待所的,又管不到他車間頭上,至於這麼低三下西嗎?”
劉海忠恰好回頭,聽見這話,眼睛一瞪,壓低聲音教訓道:“你懂個屁!我這不是巴結,是真心佩服、真心尊重!李所長年紀輕輕,做事穩當、待人周全、廠裡上下都敬重,我敬他,有錯嗎?”
說完,他懶得跟傻柱掰扯,夾著他那隻象徵身份的黑布包,挺著胸脯,慢悠悠往後院走,一路都帶著一種“我馬上就要當幹部”的底氣。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嗤笑一聲,對秦淮茹道:“秦姐,你看見沒?咱們院以前就一個愛捧人的,現在倒好,又多一個二大爺,以後這院裡,更熱鬧了。”
秦淮茹連忙拉了他一把,眼神警惕地掃了掃西周,輕聲道:“你小聲點,別讓人家聽見,惹一身麻煩。”
。表的謂所無臉一柱傻”?不他怕還我,見聽就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