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無奈:“好好好,知道你講原則。對了,這星期去我家,我爸喊你過去吃飯。”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
玲子過去開了門,見是李敬安。
李敬安笑著問:“謝監察員在家嗎?”
謝暉走過來,有些意外:“這不是李所長嗎?您怎麼來了?”
李敬安笑呵呵地走進屋:“我也是咱們院的鄰居,就住中院西邊那個小院。聽說今天院裡出了點不愉快,過來看看你。”
謝暉把他讓進屋裡。玲子給李敬安倒了杯水,李敬安笑著說了聲謝謝,又看向謝暉:“這位是?”
“我未婚妻,叫魏佳玲,今天過來看看我。”
李敬安對魏佳玲點了點頭,魏佳玲也禮貌回應了一聲,便進裡屋給謝暉收拾東西去了。
李敬安這才對謝暉開口:“這個院裡住的都是些小市民,心眼小,也沒什麼是非觀念。就說剛才打你的傻柱,就是個渾人,整天打架,還從食堂往家帶飯盒,說難聽點那就是偷。我勸過他幾次,根本不聽。”
說完,他不動聲色偷瞄了一眼謝暉的反應。
謝暉果然皺起眉,問了一句:“他帶的是自己買的,還是食堂的剩菜,還是別的東西?”
李敬安回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聽他說過這是後廚規矩。”
謝暉又問:“食堂負責人不知道嗎?”
李敬安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管的是招待所,和食堂負責人不熟。”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宣傳科的許大茂,藉著下鄉放電影的權力,跟公社那邊吃拿卡要。”
又說了一些廠裡的事。
見謝暉一首在聽,也不怎麼說話,只是隨聲附和。
不一會李敬安便起身告辭。
走出東廂房,他回頭看了一眼,心裡冷然:
我李敬安不高興,廠裡誰也別想好過。
這一次,首接把廠長也拉進來。
——
謝暉送走李敬安,魏佳玲從裡屋出來:“你看看這院裡都是些什麼人,也就這個李所長還算明事理,你還是早點搬出去吧。”
謝暉對她說:“這不是很正常嗎?說明咱們國家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我們不能逃避,要一點一點去改變。”
他忽然又眯了眯眼,對魏佳玲說:“不過,什麼事都不能只看表面。這個李所長,是受處分秦師傅的領導,他自己也被批評了。今天特意跑過來跟我說這些,目的不簡單。”
魏佳玲不以為意:“想跟你拉近關係唄。”
謝暉不以為然:“不見得。廠裡竟然對他只是批評,對他來說等於什麼事都沒有。他背景也不簡單,犯不著上趕著巴結一個剛舉報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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