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怎麼?你有門路?”
周雨菲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說:“我認識個人,下午找他打聽了一下,跟百貨大樓那邊能說上話。您要是信得過我……”
王姐臉上又驚又喜,一把拉住她的手:“雨菲,你說真的?!認識哪個領導?”
周雨菲搖搖頭:“這個您別問了。您要是信不過,就當我沒說。”
王姐連忙擺手,語氣誠懇起來:“信得過,信得過!咱倆一個屋上班,我能信不過你嗎”在她看來周雨菲的愛人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也就去下鄉助農去了,從這看周雨菲她家肯定有關係。
周雨菲垂下眼,猶豫了一下,低聲說:“能辦,但得……得拿錢。”
她生怕王姐誤會,趕緊又補了一句:“不是我要的!是剛才……剛才我去找人打聽的,人家要的。”
王姐拍拍她的手,一臉理解:“雨菲,這我懂!找人辦事兒,哪兒有不花錢的?你放心,我明白!”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問,“人家要多少?”
周雨菲垂著眼,沉默了兩秒,慢慢伸出五根手指,聲音很輕:“五百。”
王姐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咬了咬牙,用力一點頭:“行!五百就五百!我今晚就回孃家,把信兒捎過去,明天就把錢給你拿來!”
周雨菲一首繃著的肩膀猛地一鬆,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忙說:“不急,這兩天都行。”
王姐急急地說:“可不能拖!這崗位多緊俏啊,晚一天,說不定就讓人搶了!夜長夢多啊!”
周雨菲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下班很久了,廠區裡靜悄悄的。
傻柱拎著兩個鼓囊囊的飯盒,嘴裡哼著不知道什麼曲子,踩著月色往廠門口走。今天小灶做了紅燒肉,他特意多做了點,想著給秦淮茹家孩子解解饞。
剛走到廠大門口,幾個人影從傳達室裡閃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一愣,藉著門房的燈光看清了,是保衛科的幾個人,領頭的還是老熟人,姓孫。
“喲,哥幾個,今兒值夜班啊?”傻柱笑著招呼,“怎麼茬兒?這是專門等我呢?”
孫隊長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何師傅,對不住,有點事兒麻煩您。飯盒讓我們看一下唄?”
傻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看飯盒?哥幾個,咱廠裡沒這條規矩吧?以前可從沒這回事兒。”
孫隊長乾笑一聲,眼睛盯著他手裡的兜:“現在有點不一樣了,何師傅,您多擔待。”
傻柱眯了眯眼,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人影,聲音沉下來:“是那個謝暉讓你們乾的吧?”
孫隊長沒吭聲,只是臉上那點乾笑收了回去,眼神往飯盒上瞟了瞟。
傻柱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把手裡的兜往前一遞:“看吧,隨便看。”
他底氣足得很,往回帶飯盒是廠領導默許的。他又沒要加班費,只是帶點吃的,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有理,他也不怕。
一個保衛科的接過兜,開啟飯盒,手電筒的光往裡一照——滿滿一飯盒紅燒肉,油汪汪的,還冒著熱氣;另一個飯盒裡是白麵饅頭,擠得滿滿登登的沒一點空隙。
孫隊長探頭看了看,首起身,衝著傻柱又笑了笑,這回笑得有點意味深長:“何師傅,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這東西哪兒來的,得說清楚。”
”。盒飯我查,令命的給誰是這,楚清說們你讓想也我,好正?楚清說。路帶面前,唄走“:去向方科衛保往地回不也頭,走就著拎,塞一裡兜往,來過接盒飯把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