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九太爺被我甩在牆壁上,摔得不輕。
“你這大早上的幹啥呀?”我緊握流血不止的手腕,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還在地上打轉兒的小倉鼠,這九太爺是瘋了嗎?
“幹啥?喝血!”小倉鼠瞪了我一眼,緩緩的爬了起來,坐在門口的一隻拖鞋上。
“九太爺,我知道是我欠您的,但是您下次喝血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個招呼啊,我這睡的正香呢。”我用紙巾擦去手腕上的殘血,看著傷口緩緩癒合,伸了伸懶腰,天已經亮了。
“吳力師弟,你醒啦?”王賤人也不敲門,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差點沒踩到地上的九太爺。
“賤人師兄,有事兒啊?”我意識到,之前成為人靈僵,後來在伴月村失魂,兩次昏迷狀態下,都是這個王賤人照顧我的,不由的也不像之前那麼討厭他了,其實這賤人還是挺有師兄的樣子的。
“被你說著了,”王賤人一隻手抓起九太爺的一條後腿,又開始犯賤,另一隻手不停的點著九太爺的肚子,“師父說今天咱們再去一趟伴月村,上次回來的匆忙,事情還沒收尾呢。”
“沒收尾?”我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繃帶,又看了看王賤人手裡的九太爺,“我這樣咋去?”
“你別忘了咱們是殭屍,你那點傷從你三魂七魄歸位後十二個時辰就已經好了。”王賤人依舊心不在焉的捅著九太爺的肚皮。
“哎呦!”九太爺一口咬住了王賤人的手指,疼得他瞬間狂甩手臂,“九太爺快鬆口,我錯了!”不停告饒。
“太爺我不發威,你真當我是倉鼠啊!”九太爺咬下了王賤人的半根手指,滿身血汙,惡狠狠的站在牆角。
“您把手指還我!”王賤人跳起來去抓九太爺,一邊抓還一邊乞求。
“太爺爺我正愁沒處發火呢!讓你欺負我!就應該受點教訓!”倉鼠九太爺估計是剛喝過我的血的緣故,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再加上那嬌小的身形,想要抓住他真的是不容易!
家有一個獨臂師父還不夠,現在又來了個九指師兄,這樣下去我是不是要成為吸血鬼師弟啊?我正在那一臉麻木的看著眼前一倉鼠一殭屍的大戰,獨臂楊天師就推門進來了。
一番料理後,王賤人接上了手指,九太爺也一臉虔誠的抱著月光石。
一切準備就緒,“出發伴月村!”隨著師父的一聲令下,三師徒外加一隻小倉鼠就出發了。
一路無話,將近中午,終於來到了伴月村的老村長家裡。
“楊天師,您可算來了。上次您幫我們除了上吊槐樹,走的匆忙,也沒把酬勞帶上。”老村長一邊向楊天師的茶杯裡倒水,一邊示意家裡的老婆子去拿錢。
原來師父說的收尾就是來收錢啊?我恍然大悟,這財迷師父怎麼可能做賠本的買賣呢。
“馬寡婦家人的屍骨都火化了吧?”楊天師接過一沓子由方格手絹包著的人民幣,翻開檢視。
“都火化了,就葬在您給指定的那條小溪旁邊了。”老村長趕忙回答。
“那就好,溪水通黃泉,會帶著他們到該去的地方的。”楊天師將錢裝到隨身的破揹包裡,繼續問道,“之前您說的那個被王寡婦領回來的三四歲的小娃娃的屍骨也葬在那個小溪旁了嗎?”
“哎呀,您不說,我還給忘了,那娃娃的屍骨還在那個山坡上呢!”老村長一臉尷尬的咧了咧嘴。
楊天師微微笑了笑,“趁現在是午時,您牽上您家的大黑狗,我們再上次山。”
“這些我們自己處理就行了,就不必再麻煩您了!”老村長見楊天師站起身來,覺得是自己疏忽,有些過意不去。
“不光是這個事情,我想看看那山坡上的小土丘!”楊天師也不避諱,“我之前檢視您村子的氣脈走向,判定那槐樹後面的小土丘並不簡單!”
“小土丘?”老村長一臉疑惑的看著楊天師,表情又開始逐漸的變得嚴肅了起來,“難道作怪的不是上吊槐?而是那小土丘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