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葉瑾神色的沈顏明，低聲喚了一聲：“大人......”
聽見‘大人’兩個字，葉瑾笑了，伸出腳尖勾起沈顏明的下巴。
而沈顏明也隨著力度，一點點抬起自己的臉。
鴉黑的眼睫劇烈地震顫著，但就是不敢抬眸看向葉瑾。
“你和沈顏清可真是兄友弟恭，這婚事都可以互相代替？”
“還是說，你們沈氏的男子，皆是買一送一？”
尖銳的話語在出口的瞬間，葉瑾就後悔了。
但她的心亂極了。
看著穿著婚服的沈顏明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的心便已經亂了。
宴席上的酒水，她來者不拒。
就是想要靠著酒水麻痺自己，可惜沒用。
反而越喝越清明，越喝越覺得自己的可悲。
沈顏明已經選擇了沈顏清，但當他出現那一刻，她的心底仍舊出現一絲的幻想。
但看著一身寢衣跪在地上的沈顏明，一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顏明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近乎破碎的哀求：“求大人，救救沈顏清吧。”
葉瑾緩緩鬆開勾著他下巴的腳尖，身子往後一仰，雙手被一顆顆花生紅棗硌著，粗糙的觸感將她的思緒拽回。
她垂著眼，看著地上乞求不已的沈顏明。
“讓我救？”
“如何救？”
“怎麼救？”
“是讓我去寵幸他嗎？”
“可為何出和我成婚的你？出現在新房中也是你？。”
沈顏明渾身一僵，長睫死死顫著：“今日之事，全是顏明的錯。”
“顏明甘願受罰，任憑大人處置，毫無怨言。”
他伏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帶著極致的卑微與臣服。
“顏清他……如今已經昏迷不醒，根本撐不住今日的大婚。”
“是我自作主張，斗膽替他代嫁，只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救救他。”
聽見沈顏清昏迷的剎那，葉瑾心口猛地狠狠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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