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莫神父不需要法杖,僅僅只是念著咒語,讓剩餘的教眾包圍著那些新教眾,一同念著某種惱獸的咒語,就能讓那一群“新教眾”痛苦到無法掙扎,動彈不得。
其中就有奧利弗,熟悉的蛇獸人。
他並沒有被咒語所打動,只是在那低著頭一動不動,但實際上,奧利弗受的催眠很深,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清醒與否,思考也停滯了,即使系統存在,但仍然無法阻止這些事情發生。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他瘋狂地冒著冷汗,但仍然無法動彈半分,一點辦法也沒有。
“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你在抗拒些什麼,你害怕的是你的過去,還是你那不為人知的過往。”
他能感覺到那些咒語在一點點地灌入自己的大腦之中,而他又完全沒有辦法拒絕這些咒語,雖然他在盡力抗拒,但是腦子裡的莫名其妙的聲音仍然在響起著,他知道那些不是咒語的真面目,只不過是透過某種方式改寫成了自己所能夠聽得明白的話語罷了,但卻仍然無法將它們逐出大腦。
“對揭開傷疤的恐懼嗎?還是說對自己罪惡的過往只能逃避?你對自己信任嗎,還是說你自己也不認同自己過去的做法?”
它們攪動著大腦,一點又一點地刻上新的烙印。
“如果給你再來一次的機會,你還會讓事情變成那樣子嗎?還是說仍然放縱自己成為一個兩面三刀的傢伙?”
奧利弗的頭腦變得十分混亂,如同漿糊一般黏在一起,但是又要處理那些湧入的咒語,這讓他的精神有些難以支撐。
“你究竟想成為怎麼樣的‘人’?”
最終像是“啪”的一聲在腦內響起,一條線斷了一般,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頭盔之內的眼瞳消失,似乎是閉上了,但他的身體仍然在微微顫抖著。
德洛莫神父結束了此般“洗禮”,他很滿意結果,他們已經成為了乖孩子,都是很好的新教眾,尤其是那隻蛇獸人,看樣子就知道,他能做不少事情。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在醞釀著什麼,他還需要更多的準備才行。
“帶下去吧,魔王會很高興能夠有這麼一批新的教眾的。”德洛斯抬了抬手,示意剩餘的教眾們將這些新教眾帶走,而他自己,則是將手中的書本給合上,那是他剛剛念著的咒語的來源。
他也在這場儀式過後失去了繼續待在此處的興趣,於是便也揹著手,垂著他的黑色豹尾,離開了一眾彩窗所投射的紅光聚集之處。
而一聲響指在一片寂靜中響起,就連那紅光也隨之消失,“教堂”重歸黑暗。
...
“自從昨天之後就沒見過奧利弗嗎......?”白燁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他看著好不容易有了閒下來的時間的赫爾本,對於奧利弗失蹤這件事感到十分詫異。
“對,他昨天身體好像不是很舒服,我就讓他先回去休息了,結果今天一直都沒來。”赫爾本也以為奧利弗今天會來好好上課的,結果壓根就沒有,而是整個獸都消失不見了。
白燁看了眼歐瓦萊德,他也正皺著眉頭,畢竟白燁也和他說過,轉生者是不會生病的,而奧利弗的表現如此反常,肯定是有哪裡不對。
或許他是去做什麼事情了?但是他不像是會貿然行事的傢伙,連誰都沒有通知,而旅店那邊也既沒有留信,也沒有退房,一點線索也沒有。
白燁也試著依靠身份的權利讓旅店老闆幫忙打開了門進去看看,但也沒搜出來什麼奇怪的東西,這時他又想起來奧利弗和自己一樣,有著系統儲物空間,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他可以放在那裡面。
這讓白燁有些頭疼了,不過再怎麼說,也應該不至於死在外面吧。
不過這時候,白燁卻想起來系統的一個功能了。
他閉上眼睛,一路點開,最後看到了好感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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