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又一條,粗壯的藤條自地面中鑽出,直接突破了石磚地面,對於維諾來說,生命的奇蹟不過如此,但是修復阿羅塞城所受到的破壞的工匠們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不過相比起來,肯定還是保護都城的安全更重要。
另一邊的聖火騎士團們應該也動身了,他們只要負責這邊的戰場就可以了。
赫爾本一改原本學者的姿態,拿出了腰帶上掛著的熒光綠色魔藥直接倒入了口中,為自己提供了一層保障,隨後持著他的長劍上前去。
“白燁!拖住時間就好!迪戈正在準備失力法陣,如果你不想傷害你的朋友,就儘量多堅持一會兒!”維諾操縱著他的樹藤,一邊掃擊著一邊提醒著白燁,同時也從口袋中掏出了幾顆種子甩出,在它們還在空中時就直接用法術催熟,種子瞬間爆裂出了紫色的藤蔓,纏住了許多狂信徒,藤蔓不斷收緊將他們聚到一起去,方便了在前邊的赫爾本等獸進攻。
“你們學校的教授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有實力啊......歐瓦萊德。”白燁暗自吐槽著,雖然他知道歐瓦萊德聽不見,但還是說了這麼一下,而他吐槽完之後,也是衝向了前線去。
羅格在後方蓄力著,閉著眼,一手放在自己心口,另一手持著法書,而法術也在法力的驅動之下翻動著書頁,羅格一字一句標準地念著咒言,在這群狂信徒的腳下生成著術陣,將他們的腿用冰給凍住。
白燁在狂信徒之中穿行,銳利目光抓著要害一斬而下,讓其連躲避都沒來得及就失去了意識,在間隙之中也不忘發動黑雷劈下,傷害那些狂信徒比較多的地方,同時還不斷髮動著無言棺的特效,一圈圈火焰燒著,但就算如此,奧利弗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沒有考慮過多地大肆治療著,甚至有些已經死去的狂信徒都被他強行復活拉起來繼續戰鬥,這讓白燁感到了些毛骨悚然。
這傢伙還有這種能力?
不,不對,那是禁術,根本就不是他原來就有的能力。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他也能夠使用禁術了,這讓白燁感到了些奇怪。
這洗腦禁術的效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強大。
而現在,赫爾本在獸群中一邊丟擲幾瓶削弱魔藥,將那群狂信徒的能力削弱,在斬殺的過程中還多喝了幾次輔助用的魔藥,尤其是最後一口,喝的格外多。在突進了許多之後,赫爾本左手豎起無名指與中指,劃過劍身,留下自己的血液在上面,頃刻間,那劍刃開始泛著紅光,不再是原本那銀色,他的周身開始形成了淡紅色的護盾,隨後果斷地衝上前去。
目標很明確,越過了獸群,來到的是奧利弗的面前。
先是正攻刺擊,打斷奧利弗的治療,但顯然,奧利弗也不是吃素的,停止了治療之後,左手的拳刃豎著阻擋劍刃,奧利弗完全正起身板來的時候,可要比赫爾本都高得多。
赫爾本沒有再繼續直接進攻,突襲了一次之後對方必然已經有了警戒,他雙手持著劍,面對著面前這隻蛇獸人,只能靜觀其變。
而奧利弗也明顯不肯心軟,吐了下蛇信後俯下身衝向了赫爾本,抬著拳刃,這時,赫爾本才意識到,這拳刃並未是完全形態,還能伸成更長的形態,並且, 受了洗腦控制的傢伙的蠻力,真的很恐怖。
來不及完全躲開,被奧利弗直接擊出了裂痕,這讓赫爾本有些驚愕。
這傢伙的力量遠比自己所想象的要更強,不過,他現在在這裡,有白燁他們幫自己解決其他雜兵,所以本質上來說,是一場一對一的戰鬥,他沒法說自己有百分百勝算,但能拖住奧利弗就是勝利。
更何況,自己的學生,該由自己來管。
奧利弗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直接憑空製造了幾種魔藥給自己,直接對著頭盔的縫隙灌進去,隨後將拳刃再次刺向赫爾本,雖然赫爾本這次能反應過來躲開,但看著這鋼鐵盔甲所延伸出的拳刃直接刺入地面後留下許多裂痕,還是讓他有些擔心的。
既然對方不計後果地灌魔藥,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指教,那也別怪自己用點特別的招數了。
赫爾本再次喝下一瓶增益魔藥,隨後將空瓶丟擲,這一擊並沒有擊中,而是繞過了奧利弗的身體,但這本不是他的目的,而奧利弗也是完全沒在意那空瓶。
三秒,二秒,一秒。
赫爾本那異色眼瞳中的光閃爍了一下,隨後他消失於原地,只留下一個正在下落的空瓶。
空瓶......?
恐怕奧利弗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了。
俗話說得好,打蛇要打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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