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弗在努力著。
他所知道的,他所不知道的,他都在盡他的可能在去增加自己的那些知識,原本就有的也好,一直都無的也好,總而言之,他不希望自己一趟下來學無所成。
他不知道白燁那邊發生了些什麼,不過在他的心中,白燁應該是那種無論什麼問題都能輕鬆處理的,所以不會說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
嗯,雖然沒有本藥劑騎士一起,但以他的能力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當然,這種想法在他隔天后變了味。
他看到了所有獸都在討論著的報紙頭條,那熟悉的傢伙就在那報紙的圖片上,栩栩如生。
“城主失蹤多年的直系子嗣迴歸,尋找白燁的故事終於迎來了好結局。”
報紙的頭條如此寫著,說實話,他知道白燁是攜帶著身份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沒想到這身份如此耀眼。
相比起自己呢?什麼也沒有,從零開始,光是適應這副身體就花了不少時間,而且也完全沒有任何獸認識自己,更不要提像白燁這樣的身份了。
心中莫名一股妒火燃著,但一想到白燁是自己跟隨的獸,又把這妒火給澆滅。
總不能和自己隊友發火吧,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估計也不會知道自己還擁有著這一層身份?無知者無罪,他不過是來拿了自己應該要獲得的東西而已。
雖然如此想著,但奧利弗的內心裡仍然在不斷思考著有關的內容,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是視而不見?還是諂媚,取得對方的寵幸?
不不不不,這不該是這樣的。
“奧利弗,你的狀態看起來很差?”赫爾本看著奧利弗剛剛煉製好的淨水魔藥,本來這魔藥應該是最簡單的那一類,也是最不容易出現雜質的,但奧利弗遞給自己的這一支魔藥,雜質多不說,似乎成分含量也有所偏差,顏色上和一般的成品差了一些。
奧利弗被如此說了一聲之後才反應過來,看樣子他十分恍惚,雖然看不出神情,但赫爾本還是多少根據他的反應能猜出些許。
“我很好,赫爾本先生,我們可以繼續的......!”奧利弗正想要辯解,但赫爾本那嚴肅的神情並不允許他繼續說下去了。
“這支藥劑裡有太多雜質了,很明顯,這是一支製作方法很簡單的魔藥,但在此前,就算再簡單的你也能做的毫無雜質,但這一支的情況,有些說不過去了吧。”赫爾本將那魔藥拿著,他清楚奧利弗的能力能做到什麼程度,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所以肯定是什麼出了問題。
奧利弗不敢出聲,他知道自己搞砸了,所以只是低著頭,沒有再辯解什麼。
而赫爾本,也清楚這幾天的連續學習或許真的讓對方感到一些疲憊了,所以表示了理解,他只是將那藥劑放在了另一個架子上,準備晚點處理掉這支藥劑,並且和奧利弗說著:“如果你感到累了或者不適的話,今天的課先到這裡吧,你可以等你好一些再來,不然什麼也沒做好的話,那還不如不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赫爾本先生,我明天再來。”奧利弗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道過了之後收起書慢慢離開了。
他低著頭,思考著很多東西。
或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給自己的一項懲罰?因為自己的不實誠,因為自己受賄,害的自己的老師入獄。
這裡對自己來說或許並不是天堂,或者什麼更美好的另一個世界,而是自己的地獄。
他的心裡一直藏著一朵花兒,支撐著他對這個新世界的嚮往,但就最近發生的事情來說,他感到了一點點對這個世界的美好之後的事情的懷疑。
最直觀的事情就是,楓胤的死,與白燁的完整的身份。
楓胤讓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真正恐怖的一面,在極端的作用之下,獸也會變成魔物。
白燁讓他知道,就連轉生者,也有十分大的區別,從被分配到的“任務”,到他們所擁有的“命運”。
他一點一點向著旅店蜿蜒前行,他在潛意識裡知道這回去的路,但不知為何,他走進了一個小巷之中,但他並沒有意識到,也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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