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那熟悉的門,熟悉的傢伙也正坐在那裡。
他推了推眼鏡,停下了手中的筆,望向了門口的歐瓦萊德,很是高興的樣子,顯然,他什麼也不知道。
畢竟他也不會知道,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此時此刻的他,還只是在探索的階段,只知道可能性,但不知道危險性。
“今天你應該已經忙了很久了吧,那今天就教我一條禁術就回去吧,不用很麻煩的?”他笑著,似乎看出來了歐瓦萊德的一點疲憊樣貌,卻沒發覺對方實際上遠不只是疲憊。
更懷抱著一種怨念,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誒?怎麼了嗎?還是說今天已經累到一條都不行了嗎......”
艾爾諾歪了歪腦袋,他看著歐瓦萊德,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又回想了一下,自己保密做得這麼好,怎麼可能會外洩給其他獸知道他們研究禁術的事情呢?
只見歐瓦萊德慢慢走向艾爾諾身旁,而艾爾諾還以為他要來教自己了。
但歐瓦萊德只是把書合上了,將那厚重的書拿了起來。
“嗯......?歐瓦萊德?你要做什麼?”
他沒來得及躲開,厚重的書就被歐瓦萊德重重砸下,已經將他的腦袋砸破,黑色的血液在一次又一次的砸下中噴濺著,到地板上,到歐瓦萊德身上。
書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液。
這是你應得的那一份,艾爾諾,為未來,為過去。
夢該結束了。
......
歐瓦萊德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很久沒做過夢了自己,居然做了一次如此漫長的夢。
“白燁......嘖。”
他意識到了什麼,很快就知道了自己也陷入了先前和白燁一樣的處境,於是趕緊持起魔銃跑向外邊。
該死,出事了。
要是沒趕上的話可就真的糟糕了。
等他抵達正廳,空無一獸,但是那巨大的水晶仍然在那。
“果然......居然還是這麼大的個體......”
他看著那涕夢晶,開始填裝魔彈。
“額......歐瓦萊德......?怎麼我在這裡......”奧利弗也慢慢醒來,看到了歐瓦萊德的背影,也看見了那巨大的水晶:“這是什麼?!之前這裡有這玩意嗎。”
“正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說出問題了......你怎麼在這。”
“我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