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未曾明世之事沒有獸記得那是何曾何時發生的事情了。
只記得那時候一切秩序都不存在,那是混亂的年代,沒有和平的統治,只有不斷的戰亂,普通的獸僅僅只能在這片大地上苟延殘喘活下去。
瑞爾曼那時候還只是一個不為任何獸而戰的虎獸人,他只為自己而戰,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想要終止一切戰爭,這是個十分遠大的夢想,以至於聽起來是那麼的遙不可及。
他是這麼不在意他獸的目光,根本不為其他獸的詰難所煩惱,他要做的也是在戰場上廝殺,在他眼裡,所有的獸都是他的敵手,所以可以無差別地屠殺。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他的力氣像是永遠也花不完一般,每次只要戰爭爆發,就少不了他的出現。
他總是在廝殺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大肆屠殺這些在他眼中的戰爭中的雜碎,一個不留。
各國都很是頭疼,不單是因為這樣子沒有一國會獲勝,另一方面是,這樣子還會讓兵力大量損失,很快他們就會支撐不住。
對於這位屠遍戰場的獸人,各國的國王對他的稱呼就是:魔王。
如同著魔的戰士,坐在死屍之上的王。
沒有獸在城內見過他,他就像是與世隔絕一般,沒有獸知道他吃什麼,靠的是什麼活著的,也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哪裡。
對於他的傳聞不斷,但獸們只知道他歷戰無數,巨劍之下收過無數性命,卻不知道他沒有在戰鬥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樣的。
對於他,獸們只知道他戰鬥狂的一面,實在是太過片面了。
然而誰也未曾想過,他並不只是孤身一獸。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不要殺了我,我不是有意出現在這裡的......”
其他的獸第一次出現在他的生活裡的時候,還是某次戰爭剛剛結束了之後,是的,他出手結束了那次戰爭,仍然是沒有勝負。
他定居於一處深山之中,鮮有獸至的地方。
那隻獸不過是一個出逃的奴隸,他為了躲避追殺,只能逃到了此處,那時的他很是狼狽,只能蜷縮在那看起來無獸居住的木屋之中,卻沒想到會有個渾身冒著殺氣和沾染著已經幹了的血液的獸會回來。
他害怕,即使他知道這不是來找自己的獸,但他仍然很是恐懼,面前高大的獸是這個屋子的主獸,而他才是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要被趕走的那個。
瑞爾曼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瘦弱的犬獸人是一名奴隸,他脖頸的項圈和斷掉的鐵鏈都在很明顯地說明這一點。
他難得產生了些憐憫,於是只是將他拎了起來,在他慌張的求饒聲中把他的項圈給斬開一個口子,幫他解開了這束縛他自由的項圈,這才放他下來。
他還有些發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當他感覺到了脖頸上的重物已經消失了之後,他又變得很是感激,他很高興,同時淚液忍不住地流出。
“嗚嗚......謝,謝謝你,我,我對你......感激不盡!”
瑞爾曼覺得這不過是個軟弱的傢伙罷了,但他估計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去了。
他是戰爭的副產物,在混亂與不和平中誕生的難民,他是這個時代的受害者。
既然他不是戰場上的兵卒,那自己也沒有理由殺了他。
“我帶你去洗一洗,你這樣髒兮兮的,正好,我也要清理一下了。”
就這樣拎著他,瑞爾曼帶著特羅裡克去著他熟悉的那條小溪裡,清涼的溪水足以將灰塵和血跡都清理乾淨。
“那,那個......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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