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 章 虛空之內虛空的確空無一物,當然,那是最開始的時候。
瑞爾曼最初被流放至虛空時,他根本沒見過虛空裡有什麼建築物,他能見到的僅僅只有黑暗與星點,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這裡很安靜,又很令獸難以忍受。
他的時間被暫停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即使他在裡面待上再久的時間,他的身體依然一點問題都沒有,他也從來沒有感覺到過飢餓。
一切都是這麼無趣,除了他沒有別的獸存在,而且也沒有戰鬥可以進行,唯一能做的僅僅只有思考。
他回想著他所做的一切,卻發現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從一開始一切就都沒有意義,想靠如此和平的方法帶來安寧是絕對不可能的,只會帶來無盡的犧牲。
那麼解決這個這種問題的方法就十分簡單了,也是留藏在他心底的,一直被他自己所否認的那種做法。
既然沒法讓他們放棄戰爭,那就直接用暴力的手段直接進行統治吧,將他們踩在腳底下,讓他們屈服。
是啊,這樣子所有獸不就能聽自己的話和平共處了嗎?即使過程再殘忍又如何?結果是好的就足夠了。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內心的想法被虛空所捕捉,成為了散射於虛空中的一道輻射,給虛空帶來了情感。
從那以後,憤怒成為了虛空的情感,一次又一次地影響了暴露於虛空之中的獸,而瑞爾曼自身也不斷被憤怒所吞沒,他越來越渴望從虛空中逃脫,渴望著復仇,將所有不順從自己的獸都殺掉,讓自己的王國所向披靡。
而他的王國夢又成為了虛空的新素材,構建出了虛空域,作為一個無限延伸的建築,被他的噩夢中出現的怪物所佔領,也埋藏著他夢到的寶物。
但他離的太遠太遠,完全不知道那由虛空構建的屬於他的王國的存在。
即使他已經擁有了許許多多,但他卻全然不知。
雖然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但他仍然在沉睡與清醒之中徘徊著,等待著,思考著。
直到某天,他發現什麼突然發生了變化。
一層薄膜被撕開來了,從此虛空與現實的間隔被淡化,但瑞爾曼仍然無法直接突破虛空,他的一切力量都被奪走了,逃出虛空仍然是遙不可及的。
但他透過這淡化的間隔,他終於能夠與外界溝通,他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獸,特羅裡克。
然而他已經不再像是以前那樣了,他已經完全變了一個獸,不再是以前那隻瘦小的逃亡奴隸。
他告訴了瑞爾曼自己怎麼還能記得上一世的事情,也訴說了自己的計劃,後者也很是愉快地答應了,畢竟只要傳達旨意,很快他就有機會逃出去了。
他所組建起來的黑焰教會,一部分是被洗腦加入的,另一部分是對魔王即將被從虛空解放回來深信不疑的,他們都是這場棋局的棋子。
即便教主特羅裡克離世,瑞爾曼仍然可以掌控著整個教會,直到特羅裡克成功轉生回到這裡。
特羅裡克也用禁術進行過預言,阿羅塞城裡將會有一名白姓的孩子誕生,他會阻撓未來他的所有計劃。
於是阿羅塞城的暴動就這麼發生了,雖然被鎮壓,但一切都只是聲東擊西的計劃的一部分,特羅裡克讓一個教徒帶走了仍在襁褓之中的白燁,並且囑咐將他囚禁,並且不能讓他死去,以免他轉生後仍然可以踐行預言,並且使用遮蔽結界來躲避追蹤。
而後特羅裡克繼續一次次地試著開啟虛空與現實的洞口,卻最後得到的結果只有虛空的空間屏障受損,時不時會在隨機地方開啟通往虛空域的洞口,但魔王仍然無法被接觸到,他被流放在虛空的更深一層,無法直接逃出。
特羅裡克在第三次轉生之前,研究出了能夠直接將另一個空間的獸的靈魂轉移到另一個獸身上的法術,即使這需要大量的血與生者靈魂作為代價進行,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他向瑞爾曼道別,用禁術刺向了心臟,開始等待下一次新生。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趕去了黑焰教會,但他記載著禁術的書卻消失了。
雖然很疑惑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以他的身份,卻剛好遇到了持有那本禁術錄的艾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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