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需要她決策。
空空趴在床上，看到棠拾月這麼忙碌，忍不住問出之前的疑惑。
“你為席懷錦成神的事兒忙上忙下呢，難道你不想成神嗎？”
成神？
棠拾月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要成為神明太累了，傾聽信徒的心聲，實現他們不合理的願望，守護蒼生，她好像做不到。
席懷錦呢？天生為戰鬥而生，都犧牲在戰場，成為英靈戰士後繼續守護戰場。
她死了只想享受，自認做不到。
但是怎麼回答空空這個問題呢？
“我知道了，你還沒死成不了神。”
空空興奮開口。
它為自己的想法點贊。
大部分人類都是死後收集信仰成神，棠拾月好好活著，成神的機率不大。
“你死後，我一定會幫助你成神的嗎。”
空空鄭重承諾。
棠拾月沒想到它自己腦補出一個合理的答案，她忍不住懷疑所以真的是死後才能成神嗎？
“謝謝你為我著想。”
棠拾月摸了摸空空柔順的毛髮，感激道。
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她還有好幾百年可活，修為再進一步，活到一千歲不成問題。
空空驕傲的眯了眯眼，它絕對有能力幫助棠拾月成神。
“那我就是主人座下的第二神寵！”
尋尋從棠拾月衣兜裡探出腦袋，表情十分激動。
“那第一是誰？”
空空不解，明明是這傢伙先成為棠拾月的第一契約獸。
“當然是龍瀟姐姐了，那可是龍族耶，這個大陸最強大的種族。”尋尋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棠拾月搬出小椅子，把尋尋放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尋尋和空空討論。
空空垂眸看自己白色的毛髮，抬起左爪看了看，父親明明說過，白虎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難道就不對嗎？
“第一坐騎是踏雪，第一僕從是傀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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