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夫嘖了一聲,繼續勸:“你們不用帶什麼,那邊什麼都有,你們只用人到就可以。”
二人還是不答應,何玉夫見狀也不再勸,黑著臉走了。
晚間,二人回到臥室後肖良就找出當時的合同,一字一句地看。唐析見狀,便問:“在看什麼。”
肖良繼續翻,說:“我記得當時不是說晚上睡覺都可以關麥嗎,我找找合同裡寫沒寫。”
沒寫。
只寫了由不可抗力造成的無法直播不算違約,其餘情況的所有解釋權都在公司手裡。
好像還真是何玉夫說的,是他網開一面了。
把合同又收起來,這屋便重回尷尬。
以前是唐析鬧彆扭,但肖良會努力說話逗樂。現在肖良也彆扭了,兩人躺在床上,就只能絞盡腦汁地找話題聊。
找什麼話題?
貓。
這兩隻貓可謂是二人關係的緩和劑,有那麼一瞬,肖良甚至覺得那貓像兩人的孩子,夫妻倆鬧彆扭了,一談孩子,也就又能說兩句了。
而肖良至今都覺得那晚的自己像是著了魔。明明知道那是誰,可卻還是摸著摸著起反應了,後面甚至還用唐析的腳……
草……
都怪白湛堂,沒事兒送什麼開襠黑絲。
可唐析穿上也是真好看。
唐析常年穿長褲,哪怕在家也是。別人夏天熱得恨不得穿到大腿根,他卻總是裹得嚴嚴實實,一絲不露,只在洗澡或換衣服時,肖良才會看到那兩條腿。
明明以前看著也沒什麼,可現在卻看不得了。心亂得很。
一個男人,腿怎麼這麼好看。
肖良視線從脫衣服的唐析身上離開,說:“我給你找幾個暖寶寶,一會兒貼腳上。”
唐析換褲子的動作慢了一點,“好,謝謝學長。”
書架上沒什麼書,基本都是雜物,暖寶寶在很顯眼的地方放著,可肖良卻磨蹭了好久。他耳朵時刻注意唐析的動靜,聽到唐析穿好衣服上床後才轉過了身。
唐析靠坐床頭摘下眼鏡,剛好見他轉身,就抬眸看他。
肖良不懂,為什麼總是待人疏遠缺乏表情的唐析會有這麼一雙漂亮深情眼,深得好像要把他吞進去一樣。他躲閃著不敢和唐析對視,只是爬上床,拆暖寶寶,拆一半又忽然反應過來這玩意兒不能貼皮膚,自己是怎麼了,還有唐析,唐析怎麼不提醒自己。
肖良把暖寶寶放下,低頭說:“我給你灌暖水袋,剛才忘了。”
“學長你不用不好意思。”
“啊?”肖良茫然地抬頭。
唐析垂眼,傾身拿過床上的暖寶寶,隨手放在床頭櫃,“我願意為你做這些,你不用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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