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也知道是被人打了。
舒辰望眉頭緊鎖，“你爸媽打你們了？”
趙永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傷痕，努力扯了扯衣服，想要遮住，“我媽媽沒有打我們，是……是我爸爸和後媽打的。”
“怎麼會這樣？”在舒辰望的記憶裡，趙雲橋一直都很疼愛趙永澈，“你一定很疼吧。”
趙永澈看了他身後的小夥伴們一眼，欲言又止。
舒辰望瞬間懂了他的顧慮，拉著他的手說：“我們去那棵樹下坐著說。”
“嗯。”趙永澈牽著趙永潔的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到了樹下，舒辰望摘了幾片桐木樹樹葉，鋪在地上，“坐吧。”
趙永澈和趙永潔一同坐下。
舒辰望就沒那麼講究了，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然後就從兜裡掏出一包用樹葉包裹著的樹莓，“這是泡，也叫樹莓，特別甜，給你們吃，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甜的東西了。”
“謝謝。”趙永澈接過，和趙永潔一起嚐了一個，頓時眼前一亮，“真好吃！”
舒辰望彎唇一笑，“這山上有很多呢，你們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摘。”
趙永澈邊吃邊說：“好呀，可是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來怎麼樣？”
“沒問題。”舒辰望看他們兩個吃得那麼開心，心裡也高興，但想到兩人這些年過得不好，又笑不出來了，“永澈，你現在能跟我說說這幾年，你們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趙永澈聽到他如此熟絡地叫自己永澈，微微一怔，對他產生了一股莫名的信賴感，“沒關係，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全都告訴你。”
“好，你說吧，我會認真聽的。”舒辰望連忙坐直了身體，全神貫注起來。
趙永澈低頭看著趙永潔，握緊她的手，將這些年的遭遇一一道來。
舒辰望聽得眉頭直皺，情緒幾度波動。
他深呼吸一口氣，語氣沉沉道：“這個高玉菁真不是人！你爸爸也是，太不是東西了！”
看到他義憤填膺的樣子，趙永澈愣愣地問：“你不懷疑我在顛倒是非黑白，亂說的嗎？”
“我為什麼要懷疑你？”舒辰望下意識反問，隨即就想到趙雲橋總是不相信他的話，一味地偏袒高玉菁和趙星陽母子，便急忙說：“他們不相信你，我相信你，因為在我看來，你一直都很乖。”
聞言，趙永澈眼眶一熱，忙不迭低頭，往嘴裡塞了一顆樹莓，“可是人都是會變的，我不一定還是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就像我爸爸也不再是從前那個疼我愛我的爸爸。”
他的聲音夾雜著顫抖的哭腔。
舒辰望聽出來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忙不迭調整了位置，坐在他身側，勾著他的肩膀，語氣堅定道：“反正在我眼裡，你就是個乖孩子，而且剛剛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你，不僅是因為你和以前長得很像，還有就是你和以前一樣可愛乖巧，是個很好的小孩。
那個高玉菁說你是壞小孩是為了誤導你爸爸，你爸爸說你是壞孩子是因為他除了眼睛瞎還蠢！”
趙永澈聽到他後面的話，突然破涕為笑道：“你是在變相說自己聰明嗎？”
“嗯？”舒辰望沒想到他的關注點這麼清奇，愣了一下點頭，“對，難道我看起來不聰明嗎？”
趙永澈歪頭打量他一會兒，笑容滿面地說：“很聰明，不僅聰明，眼睛還雪亮雪亮的，特別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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