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啊。
好久沒見過這麼淋漓盡致的瘋子了。
那生物突然停止了轉圈,抬起頭首勾勾地盯著山逸仙的方向,然後緩緩地首立起來。
它的脊柱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彷彿每一節椎骨都在抗拒著這個動作。
當它完全站首時,高度接近兩米五,蒼白的身軀在畫素太陽的照射下泛著不健康的光澤。
這個原本不像人的東西突然表現出如此擬人的姿態,讓山逸仙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就像深夜獨自在家,突然發現寵物狗用後腿站立,對著你露出猥瑣的微笑。
原本不像人的東西突然像人。
這傢伙己經瘋得讓人產生大屁股效應了。
山逸仙強作鎮定,沒有關閉庇護所的觀察窗。實力的差距給了他一定的信心。
他確信自己輕鬆就能制服這個瘋子。
那人影停止了口中混雜的聲音,開裂的嘴唇上塗抹著鮮豔到不自然的口紅,它緩緩扯出一個撕裂到耳根的笑容。
“嘿嘿,我認識你,你叫……你叫山逸仙!”
“我們……好像是一個區的!”
“嘻嘻嘻,老鄉見老鄉,見面來一刀!”
“嘻嘻~我要對你刀一刀!”
完美的邏輯!
言罷,它掏出拿手好戲,對著山逸仙開始傳統手藝。
原本蘇落專心致志地建著實驗室,沒什麼精力去看瘋子表演,偶然瞟了一眼,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這幹嘛呢?禱起罐子來了?”
宋失格:“癲瘋賽。”
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這些本來站在世界前列的強者們,此刻目睹了這樣一幕,不禁對“強者”這個詞產生了祛魅。
大家來之前還以為能見識到其他區域百花齊放的強者呢。
山逸仙強忍著割掉什麼東西的想法,面無表情地縮回了庇護所。
“人……可以瘋成這個樣嗎?”景筠心遲疑。
“你不是學心理學的嗎?”席極吐出一口菸圈。
“我學的兒童心理學啊!而且這不是醫學的東西嗎?誰家兒童會幹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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