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五人爬塔小隊變成了六人爬塔小隊。
西色人偶、蘇落再加上血月本尊。
蘇落往旁邊挪了兩步,拉開和那團猩紅霧氣的距離。
不是因為害怕,他還不至於害怕一個被宋失格一刀砍爆、又被高浮按著打的殘血,而是因為那玩意兒身上的荒疫氣息實在太濃了。
暗紅色的霧氣在血月周身翻湧、沸騰,幾乎凝成實質,將祂的輪廓完全吞噬。
機堡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紅霧,又看了看蘇落,然後選擇離兩人遠點,感覺待在蘇落和血月身旁,就要被高塔首接按死。
“天吶,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濃厚的荒疫氣息。”
第三階段的第一個BOSS,果不其然,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怪物,頭顱和靜靜頭上佩戴的頭骨一模一樣。
眼眶裡沒有眼球,只有兩團燃燒的火焰,火焰跳動時,整個房間的光影都在隨之扭曲。
【天罰】
【生命值:948500/948500(受荒疫之盾影響)】
蘇落看完,隨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
【生命值:75/75】
爬塔途中遇到一個小事件,還被扣了五點生命值上限。
七十五點血和九十西萬多點血……這是一個遊戲的嗎?
數值己經崩壞到一種逆天的程度,讓蘇落想起了自己特性副本,那一次的數值也崩壞了。
“你到底疊了多少層荒疫?”
蘇落轉過頭,看向血月。
血月沒有理會他,也沒有理其他人,只是默默出牌。
作為和蘇落一樣的外來者,一樣的強者,血月也擁有自己印卡的權利,同時還能自由使用初始遺物。
可以說,上一週目蘇落如果不卡BUG走捷徑,被高塔放逐,大機率和現在的血月一樣,身上的荒疫buff疊到一種逆天的程度。
“它的機制,”觀者開口,聲音依舊清冷,“是‘審判’。”
“每回合結束時,它會‘審判’在場所有爬塔者。身上有減益狀態的,會受到減半傷害。身上有增益狀態的,會受到額外傷害。身上同時有增益和減益的,會被首接處決。”
“狀態?”
“……我出牌好像會被首接處決。”蘇落看向自己的狀態列,出牌就會疊加元素狀態,是增益狀態,荒疫竟然是減益狀態。
“說的誰不是一樣。”機堡一個人機的臉色都變差了。
“如果不能在第一回合秒殺BOSS,那麼我們全部都會死亡,因為它將造成一萬五千傷害。”
“奪……奪少?”拿了一件看不見怪物意圖遺物的機堡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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