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魔怔的話語，從惠特曼主教的口中說了出來。
“好好好，這麼虔誠的信仰，怪不得你這些年分管的教區業績最差。”斯賓塞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前天晚上一名域外天魔憑空，憑空！出現在我的面前，同我說了他們的底細。他們自稱——求生者。”
“空間……”惠特曼震驚了一下，隨後臉色歸於平靜，沉默不語。
按照這個世界當前的理論學說，空間和時間的變化是聖光賜予世人的禮物，聖光不允許世人對此涉足，雖然也沒有人有能力。
最多禍有相關的能力，但那得另算，教廷也解釋不了。
“怎麼樣？”斯賓塞總督觀察著惠特曼的反應。
“沒有什麼說法，任何涉及聖光的描述與教義都是我們對聖光拙劣的揣測，說明過去的【教廷】錯了，不說明聖光錯了。”
斯賓塞無可奈何地笑笑，開始給惠特曼分享可分享的情報。
“求生者，諸天萬界，大型副本，求生系統，npc……”
描述實在是過於清晰，甚至還有一些解釋這個世界的學說常識，讓惠特曼主教皺起了眉頭。
在龐大的求生者基數之下，副本的土著高層想不知道他們的來歷都困難，求生系統也沒有對祂的存在資訊做出任何限制。
他們的組織，他們的技術，他們相互之間的競爭與合作，一切都在告訴這個世界的土著：你們不是唯一的，世界之外還有世界。你們甚至可能只是一團被複制重啟的虛幻之物。
“你想跑路？”等斯賓塞總督的講述結束，惠特曼主教聽出了他話語中的一絲情緒，聲音冷了下來。
“這個世界因為有聖光和教廷的緣故，都是一些比茅坑裡石頭還硬的老頑固，他們能這麼精準地找上容易動搖的我，己經證明了他們的手段。”斯賓塞攤攤手。
他要和求生者合作，到時候副本結束，以求生者為跳板，去往諸天萬界尋找新的機會。
諸天萬界太遼闊了，光是聽見文字描述，都讓人心潮澎湃，激動萬分，當場扯旗。
“感覺你可能是被精神影響或者蠱惑了，域外天魔的資訊大機率沒有給全，你的萬界夢實現不了。”惠特曼理性回答道。
“也許吧，但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夥的，你需要去調查，而與我合作的求生者，請求我來阻礙這個地方的求生者勢力。”
賭贏了，他就能離開這個世界，去往諸天萬界；賭輸了……
那就死唄。
己經押注的斯賓塞沒有過多在意，兩人的交談告一段落，斯賓塞自顧自地喝著酒，惠特曼則起身，走到一旁開始唸叨聖光的教義，飄散的音節被高空呼嘯的風颳得支離破碎。
就在這一段平靜當中，一陣穿透空氣的爆鳴聲響起！
兩人循聲望去，一個大銀白耗子，屁股著火，以極快的速度衝上了天！
那東西的形狀很奇怪，不是任何一種他們見過的飛行器。外殼是金屬銀白色的，在灰濛濛的天空中像一顆被射出去的子彈。屁股後面拖著一道橙紅色的火焰，火焰在天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尾跡。
“什麼東西？”斯賓塞總督驚奇地說道。
“不是生物，是一大塊金屬和機械結構的物體，大機率就是這裡的求生者勢力搞出來的。”惠特曼眯著眼睛，死死地追蹤著那個物體，首到消散在雲層之上。
“去發射那個物體的地面附近看看吧。”
龐大的蒸汽飛艇緩緩轉換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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