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酥不是死了嗎,你又寫他?”慕宏遠翻著童話故事,看見了熟悉的名字,問了問安森。
“現實的摞酥死了,和我童話中的反派有什麼關係?這樣可以保證童話的連貫性,減少消耗。”
安森站在她旁邊,眼睛看著一旁慕宏遠用過的手帕,邊角有一個淺紅色的唇印,目光在那塊手帕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只有結果是命定的,過程不重要,只要有個脈絡,現實的發展大概跟著走就行了。”
慕宏遠輕輕點頭,記下了這一點,然後問道:
“那你這個【天傾】,還有多久。”
安森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天?”慕宏遠皺起眉頭。
按照學者說的,這個時代即將結束,大機率搞不贏了。
安森口中溢位鮮血,鼻子甚至流出了帶著血絲的腦漿,收回一根手指。“二。”然後是最後一根。“一。”
“天傾!”
遠方的天邊發生了什麼變化,雲層從灰白色變成了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的顏色,空氣裡的煤煙味在消散,連煤氣燈的火焰都矮了一截,像是在畏懼著什麼。
……
那一天,帝國的人們回憶起了被巨人支配的恐懼。
大部分禍的體型都超過三米,有的變異禍的身高甚至能超過二十米高,己經超過帝國大部分居住建築的高度了。
那道裂口一下子撕開,白色的光是裂縫本身的顏色,猩紅色的光是裂縫那邊的顏色,兩種光攪在一起,從天空的最高處傾瀉下來,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髒兮兮的血色。
看著天空中銀白色和猩紅色的裂縫,帝國的高層睜大了雙眼,回憶起了史前流傳下來的囑託。
血禍不移,萬世不朽。
聖光至上,偉力長存。
【教廷】高貴的教宗,手中捏著一具殘破的屍體,抬頭看向帝國的天空,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穩重,嘴巴微微張開。
“滅世……【禍災】!”
稍微收拾收拾,教宗毫不猶豫地騰空而起,向天外飛去。
於此同時,和他做出相同的操作,還有十幾位知道禍災嚴重性、並且活了許多年的主教級別覺醒者。
他們的動作很快,快到人們只看見十幾道白色的光從各個方向升起,像一群被驚飛的鳥,朝著天空的深處射去。
他們要遁去那無盡冰冷的虛無,等待著一切平息之後,再回來接受滅亡之後的世界,和隱秘的傳說一般。
在他們的記憶深處,在他們的前輩、前輩的前輩口口相傳的囑託裡,羊皮捲上,都寫著同一個辦法:禍災天降,遁天外天。
“陛,陛下?”
正在承惶恐受寵幸的妃子,看著皇帝猛地手動擋彈射起步,站在原地抬頭望天在看些什麼,拔劍西顧心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