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真火門打過來了？！”
“其實我早就是真火門的人了！”
外門弟子足有十萬之數，身為修仙者哪怕是最底層，住的房子也是清雅小院，獨門獨棟，兩人的戰鬥僅僅涉及了一座山峰，數百名弟子圍觀。
還有許許多多的外門弟子沒有參與到宗門今晚的血色當中。
但很快，有的山峰也燃起了烽煙，激烈的戰鬥迅速開始，不知是原住民，還是求生者。
約莫一刻鐘之後，盧瑟和草原石全身爆血，暫且分開。
盧瑟看了一下週圍為了維持戰鬥消耗、己經被夢境抽乾得差不多的外門弟子們，思索一下，拔腿就跑。
草原石將傷勢獻祭掉，恢復一下狀態，隨後一咬牙：
“燃！祭獻——精神，壽元！”
隨後，他向盧瑟衝去，欲要在他跑到人群聚集處之前將他攔截。
盧瑟轉頭，周身泛起幻夢般的色彩。多彩的光暈在他身上流轉，像是披了一層彩虹織成的披風。
他回頭一掌拍出，彩光與草原石的拳頭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爆響。草原石的拳頭被彩光裹住，像陷進了沼澤，每前進一寸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氣。但他硬生生將拳頭從彩光中拔出來，一拳轟向盧瑟的頭顱。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一路橫推，瘋狂交手。盧瑟一路吐血，全身骨骼碎裂，終於在接近瀕死狀態時將戰場拉到了一片空曠的地界。
周圍是幾座用作居處的山峰，山腰上散落著外門弟子的院落，院落裡還有不少沒有跑路的外門弟子。
草原石眉頭一皺，萌生退意。
他自己再怎麼獻祭，終究是重修加上他自己的力量。盧瑟可以靠著天賦源源不斷地抽取周圍人的能量補充和變強。一首拖延下去，結局還真不好說。
除非他把周圍的外門弟子全部擊殺，但他和盧瑟的硬實力沒有拉開多大的差距，在盧瑟的阻攔下有些困難。
盧瑟則是微微一笑，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片和骨頭渣子的鮮血，看出了草原石的退意。
“想跑？晚了！”
言語間，他己經發動了天賦！
“嗯？”
什麼都沒有，天賦沒有將任何人拉進他的夢境，彷彿盧瑟周圍的幾座山峰沒有活物一般。
盧瑟皺眉，精神力一掃，才發現那些弟子在不知什麼時候，全員死亡，靈魂都消失了。
再一看，周圍的山峰，都靜悄悄的，如果他們的感知繼續向遠方蔓延，就會發現，以他們為中心的數十座山峰，五千多名弟子，全部死亡！
月色柔和，月光如水傾瀉，鮮血與靈光緩緩停滯，兩人抬頭，終於看見——
月亮照下來的光，早己經被某種東西遮擋，夜空中，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不知看了多久。
“還有老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