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禮一年六月十六日,和風煦暖。
“快快快,狀元要遊街了!”
“會元是侯府公子殷鴻雪,也不知道狀元會不會還是。”
“肯定是,殷公子可是研究出竹筒車輪的人,肚子裡有的是才華呢。”
“哎呦,別擠了別擠了,上次看狀元遊街給我腳踩腫了好幾日呢,這次我看誰還踩,我就訛上誰!”
“誰吃韭菜了,好臭啊,趕緊閉嘴。”
顧朝寧抱著小崽站在三樓的視窗處,聽著下面的動靜,嘴角抽了抽。
沒一會兒,前面突地傳來敲鑼打鼓聲,顧朝寧握緊手中的粉色月季花,雙眼緊緊盯著前面的動靜。
照舊是儀仗先出,隨後便是高頭大馬,一身紅色長袍的……殷鴻雪。
“嚯,好漂亮的狀元。”
“殷公子,狀元果然是殷公子!”
“殷公子?是侯府的那個殷公子嗎?”
……
殷鴻雪身為哥兒取得殿試第一名狀元,京城的哥兒姐兒更加激動,鮮花荷包跟不要命一般往他身上飛著。
殷鴻雪卻抬頭尋找著什麼,人實在太多,顧朝寧又故意沒告訴他位置。
只是見著上次他看顧朝寧遊街的那處酒樓,殷鴻雪似有所感向三樓那個熟悉的視窗看去。
錦衣少爺抱著個奶娃娃,一雙眼瀲灩看著他,絲毫不見顧朝寧昨日說的高冷。
殷鴻雪沒忍住笑了一聲,美人一笑,引得圍觀的人更加激動。
顧朝寧瞄準了殷鴻雪的懷裡,將自己手中都已經拿的溫熱的月季花扔下,殷鴻雪微微伸手,正好握在手中。
亦如當年顧朝寧握住那枝白玉蘭。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