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棄妃》第209章 心痛(2)

作者:安知曉·4天前

蕭越瞪眼,蕭寒邪魅一笑,他自己的王妃,還是自己搞定得好,蕭絕可是他的前車之鑑,他不能重蹈覆轍,還是讓錦繡心甘情願為好,免得到時候不好收拾。

“七哥回來就好,女兒國的事讓他去處理,煩死我了,都十八年了,一點線索都沒有,找什麼人啊,我侄子都沒找到呢,哪有空幫他們找人?”蕭寒沒好氣地道,他們蕭家流落在外的皇子還沒找到,現在又要幫女兒國找人,真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老九,不要這麼過分,什麼都丟給老七,神機營的事你不肯出面,那些髒事都是你七哥一個人在攬住,讓你查皇子的事幾年也沒頭緒,現在還想給他添亂,他答應我都不答應,你死了這條心吧!”蕭越嚴肅地警告蕭寒。

“大哥,話不能這麼說,事情過了二十年,你讓我從何著手,當年該死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哪那麼容易找人,況且每次一有線索就被人截斷,擺明著你兒子知道自己身份,不肯認祖歸宗,他自己要躲著,我能有什麼辦法?”這是蕭寒最新推斷的訊息,怎麼可能每次都那麼準確,一有訊息馬上就斷,從無例外,他早就知道有人從中作梗,最大的可能就是他那素未謀面的侄子做的好事!

“為何要躲著?”當皇子有什麼不好,這意味著他日後會君臨天下,整座江山都是他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他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會拒絕認祖歸宗,對蕭寒這個猜測,蕭越始終是不信。

或許,是他拒絕相信,自己的兒子不肯認他。

身為一名父親,這是很大打擊!

“我又不是他,怎麼會知道?”蕭寒嗤道,他要知道是誰,還想拎起來痛扁一頓呢,為了查他的事,這幾年可沒少奔波,現在再加上消失十八年女兒國公主,他真想撞牆。

“對了,大哥,風南瑾不是沒死嗎?你讓他去查女兒國公主的事情如何?查我家侄子我還有點動力,畢竟是自家人,至少有點線索,他那什麼破公主是不是來聖天都不知道,算算年齡也該三十多了,我可沒興趣,這要是年齡貌美的,我還有點意思,人老珠黃的那就算了。”蕭寒很有義氣地道,說實在的,他對這件事很排斥,肯定又是一件無頭案,若不是為了女兒國在漠北海的那座群島,他們也不想淌這趟渾水。

“再說,風南瑾手裡有一個冰月宮,想要查事情還不簡單多了?那老公主要是來聖天,一定是坐船過漠北海,從鳳城登陸,這是他的地盤,抽絲剝繭,他查起來比我們容易多了,你說是不是?”

蕭越一陣啞口無言,想起這次朝廷對風家趁火打劫就覺得羞愧,其實剛開始他並無意於此,是蕭絕執意要趁機把風家打垮。其實換成任何人,有這種勢力他早就剷平了,可那人是風南瑾,他不由自主地留了三分情面,不想趕盡殺絕,甚至願意和平共處。

一直以來放縱,是因為風南瑾對他有救命之恩,最大的原因是,之前他當右相的時候就承諾過風家不會有異心,更不會造反,風南瑾說過,以他的命擔保不會出事,他信了!之後知道右相就是風南瑾,他更是高枕無憂,如此放縱最大的原因就是相信他,他不會背叛朝廷,對蕭家構成威脅。

可蕭絕和蕭寒說什麼都不相信,這次打壓風家的事,他們極力說服,最終讓蕭絕出面,可被海盜插了一腳,功虧一簣,更戲劇化的是,風南瑾竟然沒死,活著回來,蕭越就如嚥了一口蒼蠅,那難受勁,甭提了。

現在卻把朝廷之事託給他,老實說,這臉面,還真丟不起!

蕭寒一見兄長露出眼中尷尬的神色,嗤道:“大哥,不是我想說你,實在是,你真的太放縱風南瑾,算了,這事你看著辦,不交給風南瑾就交給七哥,我可不管,大不了我為七哥扛下神機營的事,這總成了吧?”

“再說吧!”蕭越沈吟,蕭寒說的其實很有道理,女兒國公主若是來聖天,定是從鳳城登陸,那是他的地盤,想要查事情容易多了。蕭絕才剛從鳳城回來,怎麼能讓他再跑一趟,蕭絕不累,他都要心疼了,這半年,先是邊境謊報,後是風家船運風波,蕭絕四處奔波,是時候好好休息,為了弟弟,這張老臉還是豁出去算了,反正當皇帝的,臉皮都夠厚!

“老九,去看看老七吧,事情談完之後讓他回府休息,免得他還得進宮!”蕭越淡然道,蕭寒放下銀子,兩人隨著下樓,去流蘇的墓地。

墓地很安靜,蕭絕把那茶花放到流蘇墳前,楞楞地看著墓碑上幾個大字,傷感隨之蔓延,直到現在,他還有些難以接受,流蘇真的離他而去。

梧桐苑還和以前一摸一樣,什麼都沒有變化,他在的時候,會照顧好一院茶花,他不在,府中的侍女也會好好地照看。流蘇在梧桐苑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撥弄這些花花草草,淡淡的香味中,還留著她身上的藥香,那是一種從未離去的錯覺。

“流蘇,我來看你了!”蕭絕淡淡地道,這次去鳳城,給他的感觸更深,總是不經意想起流蘇,他深埋在心底,愛極的妻子,遺憾已經造成,伊人已逝,所有的一切將不可挽回。只能任思念啃咬著心臟,侵佔他的靈魂。

或許,看見別人幸福,嬌妻幼女,他更覺得孤寂得難受!

承認吧!蕭絕,你心裡嫉妒得發狂,嫉妒那名擁有幸福的男人!

在他生命的前二十五年裡,蕭絕一直要風有風,要雨有雨,從未嫉妒過誰,也沒有人值得他嫉妒。他本就高高在上,英俊的外貌,健康的體魄,尊貴逼人,權傾朝野,在政壇上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其意氣風發地過了二十多年,助兄長登基,剷除異己,門閥之爭,明槍暗箭,他應付自如。宮廷之鬥,他步步為營,勾心鬥角,政壇風雨,他坐觀其變,享其樂趣。

可以說,蕭絕的一生是在鬥爭中成大和成才的,殘酷的環境造就了他冷硬絕情的性子,不管多危險,處在什麼困境,他都能迎刃而解!

他無需羨慕或者嫉妒任何人,他是所有人羨慕和嫉妒的綜合體。

可自從遇見風南瑾,他生平第一嚐到嫉妒的滋味,這不是男女之間那種酸澀的嫉妒,而是雄性動物爭鬥過程中,被對方魅力和能力所震懾的嫉妒。

如今更嫉妒他有一個圓滿的家,而他的家卻被自己親手破壞,支離破碎。

他還記得,那溫軟的身子在懷裡所感受到的溫暖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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