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心裡一團亂,什麼滋味都有,這一夜,失眠了。
皇帝是很累人的工作,一夜沒睡,大清早起來上早朝,小白掛著一雙熊貓眼,她慶幸離得遠,百官估計看不到。
國事繼續討論著,小白的眼光無意識地飄啊飄,頻頻落在周凡方向,丞相大人針對國事討論得頭頭是道,一點異樣也沒有。
她看見周凡,情不自禁想起昨晚的親密,臉上一熱,轉而見他太過正常。
小白心裡不高興了,為啥只有她自己像個白痴精神萎靡不振啊,吃虧,太吃虧了,少女心裡不平衡了。
她今天話很少,眾人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小主子話一直很少,要是沒興趣,她整個早朝不說話也是有可能的。
而只有服侍她的太監一頭冷汗,他們英明神武的小女王,在金鑾殿上光明正大地打瞌睡,還打得不亦樂乎。
這……這可是史無前例啊!
許晴說完司徒家血案的進度,周凡抬頭剛好就瞧見她在打瞌睡,眉心擰了擰,有點心疼,小白在位這麼多年,從來不會無故缺席,也沒出現過打瞌睡前例,很累的吧。
像她這麼大的少女,這個時候大多還窩在棉被裡懶床呢。
早朝結束時,小白還沒緩過神來,傻傻地問了句,“發生了什麼?”
往下一看,百官魚貫而出,只有周凡還在。
“皇上,退朝了。”太監細細地提醒。
周凡在看她,小白不自在地轉開視線,“丞相還有事嗎?”
周凡搖頭,小白困得要命,出了金鑾殿,風涼涼地吹,精神了點,周凡說道:“明天是元宵節,宮裡又要忙了,皇上多注意身子。”
他的意思很簡單,讓她養好精神,畢竟不是每個早朝都這麼幸運,打瞌睡不被發現的。
話說回來,他昨天也失眠……
小白沒睡好,和他的理由一樣嗎?
周凡發現,光是這樣想著,心裡就很雀躍。
昨天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什麼條件都具備了,他本來滿腔的話要說,誰知道小白一溜煙就跑了,他錯愕半晌,實在不明白她這算什麼意思。
現在讓他問,又覺得不好開口,感覺不對,在感情上,周凡承認自己笨拙得可以。
小白揮手讓太監走遠幾步,金鑾殿外邊的廣場很空,小白看了周凡半晌,見他什麼話也不說,心裡就犯嘀咕,老實說,她還是很希望周凡能對昨天的一幕說點什麼的。
你說你一時衝動也比什麼都不說來得強吧?
小白一有疙瘩就要弄清楚,她不喜歡悶葫蘆。
相對於周凡的笨拙,小白顯然剛好相反,她昨天匆忙開溜,今天倒理直氣壯得很,這問題憋了一晚上,她打個瞌睡都想著,很不舒服呀。
於是,她劈頭就問,“周凡,你是不是喜歡我?”








